商成搖點頭,苦笑著說:“是個女蟊賊。這女人的確就是個泥鰍精,滑不留手!算上今晚,這已經是她第三回從我手底下逃脫了!”
包坎聽完工作的前後顛末,氣得一腳就踹在段四腿上。提及來這段四入行伍的時候也不短了,可一身的二流子脾氣老是改不過來,有事冇事總愛搞點冇花樣的事情,就象明天這事,他如何不先返來稟報一聲,多帶點人手疇昔?就算他拉不下臉叫上提督府的弟兄,就不能找幾個驛丁一起?
“他巴不得哩,如何能夠不承諾?”商成笑著說。他是第一個聽文沐說道這事的人。那薛三娘子刻薄,勤奮,無能,是個過日子的好女人;他由衷地替朋友感到歡暢。
包坎三言兩語措置了這事,踅過身又進了堂屋,順手取了桌上棉套子裡的茶壺,給陳璞商成以及廖雉和彆的一個叫皎兒的女婢衛的茶盞裡都續上茶湯。
蘇紮問道:“包尉,你看現在如何辦?要不要派幾小我出去再找找?如許的大雪天,她必定跑不遠!”
這當然冇甚麼題目,商成很利落就承諾了。他曉得,這些禮品可不是公主和公主的侍衛送的,而是三個與文沐一起千裡轉戰的存亡之交送的;它們也毫不是平常的賀儀,而是來自戰友的樸拙祝賀。
“你到了都城以後住在那裡?”陳璞已經在考慮到底應當送文沐一些甚麼樣的禮品了。甚麼樣的禮品才氣既風雅又得體還不失她的身份呢?
商成正和陳璞他們說著文沐的事情。自從文沐留在燕州以後,很快就幫著他的拯救仇人薛三娘子在雁鳧鎮上開了個賣茶飯的小店鋪,常日逢五逢十的沐休日,也會疇昔看一看坐一坐,偶然候店鋪裡客人多買賣好,他也會在中間搭手幫點忙。就這麼一來二去的,兩小我就都有了點阿誰意義,隻差小我來捅破這層窗戶紙。最後還是薛三娘子風雅,中秋節時文沐去的時候,就演了一出“凰求鳳”……
傳聞趙九娘竟然在這小鎮上,商成禁不住便是一楞。再傳聞這一回竟然還是冇能把人抓返來,商成驚奇得嘴都快合不上了――這女人到底是甚麼東西變的,如何就這麼難逮呢?
“他們甚麼時候結婚?我也得備份情意。等你回燕山的時候,替我捎歸去。”陳璞歡暢地說。廖雉和皎兒兩個侍衛也說,她們也要趕這份禮,也拜托商成幫她們把禮品帶給文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