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成點下頭,很篤定地說道:“根基上不思疑,最多就是問幾句話。”他撫摩著臉上被火堆烤得有些發燙髮癢的傷疤,笑了下說道,“我們察看過他們的營盤,糧隊盤問得不嚴,根基上問兩句話就放行。再說,他們的糧隊都是點著火把趕夜路,過路的遊騎普通連問都不問,頂多迎頭撞上時,纔對付著查抄一下……”
商成平視著陳璞,安閒說道:“不瞞大將軍,我們現在的步隊裡有十幾個訶查根,這一起就是幾近靠著他們帶路,我們纔沒迷路,也冇被仇敵發明蹤跡。”冉臨德在中間小聲對陳璞解釋:“訶查根是突竭茨話,意義是‘泥土裡生出來的人’,也有人說這是‘草原上最卑賤的人’的意義。”他轉向商成,問道,“商校尉如何帶上這些人了?”
文沐苦笑一下,咧著嘴說:“如何會哩。”
陳璞也有些拿不定主張,黑暗中目視冉臨德,抬高聲音問道:“現在如何辦?”
手裡俄然冒出來的一團帶著熱氣的東西,把她呼喊到麵前。
冉臨德是扶搖直上又跌跎過的人,五年監獄幾死幾生,看破情麵又參透世情,脫了罪以後固然隻在燕山行營做個幾個月的參讚,可來去打仗的都是大人物,收支觀覽的都是秘密信函文卷,隔岸觀火早已經洞察玄機,接了餅抿嘴一笑,也不答商成的話,直截問道:“商校尉,我們下一步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