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成領著五小我沿牆頭就奔寨門,半路便遭受一撥過來阻截的匪賊,兩下裡都冇有停頓,迎頭就撞在一起。匪賊勢眾,足有二十多人,可牆頭的便道狹小,頂多能容四小我並肩,又被幾個邊軍的凶悍攝住了膽氣,畏手畏腳地都有幾分怯戰。商成這邊卻不一樣。他現在已經換上了直刀,三尺刀杆四尺刀刃,打橫就已經幾與便道一樣寬窄,擺佈揮動更是當者立辟,來回一蕩便是一條鮮血傾瀉的通道。他一人搶先挺刀直行,一眾匪賊要不想身首異處伏地斷氣,就隻能翻翻湧湧地後退。他身邊又有包坎石頭佑護,儘管挺進底子不須操心旁餘,偶爾有強盜能幸運逃過兩麵開鋒的直刀利刃,也躲不過兩人的腰刀。即便匪賊命大一時冇斷氣,滾在牆垣邊嗟歎告饒,跟在前麵的錢老三和阿誰邊兵也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煞神,毫不會部下包涵,非論死活,十足照著胸膛脖頸便是一刀。蘇紮不曉得從那裡揀來一張弓,背上還揹著個箭壺,走幾步就停一下,挽弓搭箭專挑手裡拿弓弩的匪賊射,轉眼就射倒三四個。
“傳令下去,匪賊中棄械者不殺,投降者免死!”
商成還冇爬起來就指著錢老三背後喝令:“截住他們!”
商成也有些意氣蕭瑟,抿著嘴唇凝睇著不過二三十個小院落的度家店,很久才說道:“他們的血不會白流。我要讓他們死有所值,要給他們請功;我還要在這裡勒石刻碑,記下明天產生的統統,要讓那些先人永久都記得,他們在這裡做過甚麼。”
“大人曲解了,我這可不是恭維之辭。度家店固然是小村寨,匪賊固然也不算多,可也是匪賊運營積年的老巢穴,防備鬆散壁壘周到,若不是大人智清神泠安妥精密,我們如何能勝得這般輕鬆?要不是仗了大人武勇過人,如何才氣有這場完勝?以是項羽之比大人,輸在癡頑,呂布之比大人,短在莽撞……”
度家店的寨門畢竟不是州縣的城門,即便顛末匪賊整飭,也經不起邊軍的刀斧之利,轉眼就是一片稀爛,百十個兵勇齊聲大喊,已經湧出去。孫仲山拎著刀站在寨門裡的空敞地上,接連下達了連續串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