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遊看了她一眼,這是大悲大喜過後回過神來了?
寧錦墨牽起唐凝的手,笑道:“你或許該說,陳少遊為甚麼這麼做。”
商請月喜極,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安靜下來後,她問:“我爹爹會去都城嗎?”
陳少遊垂眸,他曉得她會安排商謹言佳耦分開柳州,一樣,他也曉得商謹言一旦曉得他們一家都冇染上疫病,做的第一件事絕對也是分開柳州。
寺裡的主持跟知府林大人有些友情,陳大人跟林大人又有同窗之誼,隻要陳大人幾句話,商女人想要在寒山寺借住不是難事。”
趙大夫為人渾厚,一身的醫術也不淺,他細心為商謹言跟商夫人診過脈,愣是查不出一絲抱病的跡象。
“商請月。”陳少遊扣著她的雙肩,當真的道:“我說過,你的父母我會安排。”
也不知他們能不能活著返來,如果活著返來,不知當時,商請月還……安否?
“杜大夫,”趙大夫有些迷惑的看向杜子儒:“老爺跟夫人的病你是如何診出的?老夫醫學陋劣倒是冇診出來,隻感覺老爺心火旺了些,夫人身材虛了些,不知杜大夫如何診出來的?”
陳少遊點點頭,如潭的眸子劃過一絲笑意,“會,杜子儒會壓服他。”
東配房裡,商謹言佳耦說著梯己話,杜子儒一行人出了來。
杜子儒急倉促的出了院子,任趙大夫在他身後如何叫都冇有停下。
陳少遊負著雙手,淡淡的道:“因為你不管是否染了瘟疫,都必然會讓他們分開柳州,目標地最有能夠是都城。”
百口一起分開柳州,冇個三五年是不會再來柳州了。
可他,又如何會讓她走呢?
杜子儒這話一出,商謹言點頭應了。
陳少遊站在她的身側,淡聲道:“衙門裡有明月樓的十多位大夫,隻要肯定是冇有染瘟疫的人,就會被放返來,不過商府應當是不能住了。”
唐凝認同的點點頭,“你說這商家佳耦也就罷了,商請月她是不是也……”
他問杜子儒倒不是思疑杜子儒甚麼,畢竟瘟疫之事便是由杜子儒發明的,他的醫術如此高超,頗得趙大夫恭敬,趙大夫信賴杜子儒必不會犯下如此初級的弊端,杜子儒如何會把冇病的人說成抱病的人?
以是,便謙虛就教。
“阿墨,你說杜子儒為甚麼要這麼做?”
商請月想要掰開他的雙手,他視若無睹,道:“你父母冇有染上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