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帳落下,風景無窮。
“奴婢昨夜在耳朵裡塞了棉花。”
商請月想想也是,再不提這事。
小詞忍笑,對於昨夜的事,她跟玉芝猜到一些,卻冇想到念奴跟念嬌是親耳所聽,嗯,或許是親眼所見也不必然。
商請月毫不避諱,“那是當然。”
她的女紅冇有繡娘繡的都雅,送人還是算了。
“不可。”陳少遊淡淡睨了她一眼,“林知府家的滿月宴,若你我二人都不去,說不疇昔。”
一如柳依依。
陳少遊嘴角勾了勾,看著樂譜,“你在學譜曲?”
商請月眼裡的光彩敞亮,嘴角悄悄的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眉眼彎彎,最是都雅。
又聽她道:“步月莊,我是入了股的,他返來,如何也得給我些分紅。”
商請月迷惑,林茂年跟他的乾係較好,又是同窗跟上下級,有甚麼事能讓他不去林茂年宗子的滿月宴?
“女人啊。”
“猜的。”商請月笑,“而我猜的,多數是準的。”
都說紅顏禍水,這話,該送給那些後院不寧的男人纔對。
“有一會兒了,一來就看到你在入迷。”
陳少遊似是笑了一下,“嗯,猜得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