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如果要那塊公主令,秦柔給你也無妨。”實在早在她看到流風的時候便曉得她的出身瞞不住,作為流風的主子,麵前這個叫商請月的女子又怎會不曉得?不過流風是她們姐弟的仇人,他們姐弟還欠了他老婆的一條命,若流風跟商請月要那公主令,她必會雙手奉上。
“女子如果癡癡的看著一個男人,眼裡的傾慕乃至不加以諱飾,陳公子,你說,這是否失禮了呢?”唐凝諷刺的話說完,還不忘睨向商請月,“月兒,你說呢?”
商請月輕笑:“你猜的不錯,你找的人,我剛好曉得下落。”
秦柔則是當真的看著商請月,緩緩一拜,“蜜斯的拯救之恩,我們姐弟定不會忘,凡是蜜斯今後有何調派,我們毫不推讓。”
“是。”秦柔雖不知商請月支開小詞是何意,卻也有些許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