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心中不忍,悄聲問道:“你不管她了?”
李仁懷悄悄吻了下她的額頭,攜了她的手笑道:“現在其間事已了,我們走吧!我讓掌櫃備了你最喜好吃的鬆鼠桂魚。”
他目中儘是得色,從腰間取出摺扇,“唰”的一聲展開,悄悄搖了起來。此時春冬訂交之際,河風從窗邊吹出去,很有些寒意,他如此行行動實是造作。
木槿低聲道:“我雖恨她害我們冇有拜成堂,此時瞧著她也怪不幸的,再說你我不是好好的嗎?”
滿懷獵奇的辛豫百姓將刺史府門前圍得水泄不通,隻想看那新娘子模樣。未幾時,喜娘扶著一身喜服的新娘子出來,世人瞪大眼睛,卻見大紅的蓋頭將頭臉遮的嚴嚴實實,隻見得那娉娉婷婷的纖細身姿。
一時候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搖點頭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將涕淚蹭在他身上。
四月十八,辛豫郡天空非常明朗,恒河兩岸的柳樹恰是枝茂葉盛之際,青綠的柳枝垂到江麵,清風徐來,惹得江水出現一圈圈波紋。淩晨的陽光透過柳林,給每一枝柳條渡上一層金光,不時有成雙成對的彩蝶高低翻飛,穿行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