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仁懷已刺中第三條魚,他提著魚走向岸邊,將先前兩條一併拿了,在潭邊剖洗。劉晟檢見他不言,也不介懷,長笑一聲道:“隻可惜他構造算儘,卻漏算了李神醫你!他隻道你醫術如神,不敢在你我的茶中下迷藥,卻冇算到你還武功蓋世,所向披靡。”
待清算伏貼,藥水溫度恰好,便端進洞,將劉晟檢扶靠在本身肩上,漸漸喂他服下。劉晟檢含混中還算共同,一碗藥嚥進大半,獨一少數溢位。待魚湯熬好後,又如法炮製喂他喝了一碗魚湯。
到了潭邊,尋得一個大小形狀適合的圓石,運起內力將匕首對準石頭一插,“噗”的一聲匕首直冇至柄,李仁懷大喜,暗讚果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好刀!持續運勁將匕首行走一週,取出削下的石心,又在兩側上端各開一個小孔,剝了些樹皮,搓成細繩,從小孔中穿過,便成了一口石鍋,又如此泡製了幾個石碗。
李仁懷忙上前將他扶起,以手抵住他的背心,將真氣貫入他體內,直至他呼吸安穩,方將悄悄將他放在墊上。
至此今後,李仁懷每日便采藥煎藥,捕魚熬湯。如此過得七八日,劉晟檢傷勢方漸有轉機,固然神采懨懨的,起碼不再整日昏睡,也不再嘔血了。
李仁懷忿忿道:“他行刺親弟,如此凶險暴虐,皇上也能容忍?”
這幾日裡,兩人幾番切磋此次刺殺之事,認定劉晟睿便是主謀。
看著劉晟檢毫無赤色的睡顏,心中沉悶,回身走出山洞,在林間隨便安步。思考著在這無藥之地,如何才氣為劉晟檢施治。恰是不得方法,腳下“嗒”的一聲輕響,倒是踩在了一個淺淺的水窪當中。
李仁懷低頭一看,不由喜上眉梢,隻見水窪邊上有一叢茶青色的淺草,草葉矩圓,葉邊有三角狀鋸齒,恰是醫治內傷吐血的接骨仙桃,固然暮秋之際蟲癭全無,已過了最好的采摘期間,但也恰是所需良藥,當下將接骨仙桃草全采了,又尋了幾味草藥輔之。
李仁懷見他神情兀自狷狂桀驁,翻了個白眼不想理睬。
李仁懷在洞外搭石為灶,將找來的草藥放入石鍋熬製,直忙了大半個時候,總算把草藥煎好,倒入石碗中涼著。想著劉晟檢這兩日冇吃甚麼東西,如此下去便是鐵打的骨頭也撐不了多久,又去潭邊捕了條魚,在石鍋中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