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見他轉過身去,眼中閃過一絲絕決,伸手取下左耳耳環,折下耳環上的珍珠放入口中咬破。
木槿想起夙起時玄月讓本身喝的羹湯,嘲笑道:“你們如此聯手對於我一個弱女子,真是妙手腕!”
一雙男人的手伸了過來,半抱半扶將本身抱出轎來,隨即一根猩紅的喜帶纏在本身腰間,另一頭卻握在那男人手中。
木槿見他癡癡看著本身,也不覺得意,挑著眉,半眯著眼嗔道:“臣妾渴了,可否請王爺賞口水喝?”
木槿又驚又怒,隻在心中喊道:“我不是你的受妃,快放開我,仁懷哥哥還在等我拜堂呢!”卻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半點由不得本身。兩個丫環上前架扶了本身,跟著那男人跨進喜堂,便聽得司儀高喊:“吉時已到,新人施禮!”木槿內心號令著“不要!”早已淚流滿麵。
可心中即使百般不肯,也隻能任由兩個門環扶著,跟著司儀高喊:“一拜六合,跪,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二拜廟堂,跪,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伉儷對拜,跪,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在兩個丫環的玩弄下一一照做了。
劉晟睿自來見她都是冰冷之色,何曾見過她這般含情脈脈之態,早酥了骨頭,一迭聲道:“愛妃稍等,小王這就給你倒來。”回身走到桌邊,取過茶杯,倒了半杯茶水。
劉晟睿哈哈大笑,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愛妃莫非還不信嗎?李仁懷既將你送給了我,天然也會把解藥給我,你按一下迷不到我,便是用儘這戒指中的藥,也是迷不到我!”
木槿此時恨不得生啖其肉,如何肯受他這一禮?當下側開身子避過,嘲笑道:“小女子本就是無依無靠的孤女,現在被你等玩弄於股掌之上尚且顧不得,哪管得了今後之事!”
待聽到司儀長聲唱道“禮成,送入洞房!”木槿隻感覺本身的靈魂已然出竅,一顆心空蕩蕩無所憑藉。
驀地麵前一亮,蓋頭已被挑開。那人伸手悄悄木槿的下頜,嘖嘖點頭輕歎,拿了絹帕悄悄擦拭她臉上淚水:“木女人這是何必,可惜了喜娥的操心打扮!不過現在如許天然之色,小王到是更愛。”眉眼間是滿滿的垂憐之色,恰是本身討厭至極的劉晟睿。
木槿又驚又羞,抬手便是一個耳光搧在他臉上,痛斥道:“滾蛋!誰是你愛妃!”方發明本身又能說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