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此時方知她的心上人是晉王,想起在太後寢宮看到的那位風韻卓絕、氣度天成的男人,點點頭道:“也隻要晉王那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姐姐。”
說罷向李仁懷盈盈拜倒:“李公子再造之恩,我無覺得報,隻要銘記於心。”
木槿隨了李仁懷來光臨離暖閣,房中燃了銀絲細炭,暖陽陽的尤如三春。隻見一女子正立於案邊,手中握著細杆狼毫,當真的寫著甚麼。
木槿忙上前將她扶起:“姐姐說甚麼呢,他身為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何必如此生分。”
木槿氣結,一頓腳回身便走:“我回家了!”
李仁懷點頭道:“我說過決不答應!”
李仁懷見她嬌媚之態,心癢難耐,看看擺佈無人,緩慢的在她臉側偷香一個,悶聲笑道:“賣給彆人我自是捨不得,賣給李仁懷到是不錯!”
木槿這纔回過神來,喃喃說道:“姐姐,你好美啊!”
李仁懷見木槿更加鬨得不成話了,輕歎一聲,上前將她拉開,溫言道:“讓我先給薛蜜斯看看嗓子。”
木槿果覺有些熱了,便解下鬥蓬交給何媽。
她身著素白的居家薄棉袍,身材高挑。一頭墨色長髮也未挽起,隻拿絲帶在腦後鬆鬆綁了。聽得何媽通報,當真寫完阿誰字,方擱下筆,抬開端看了過來。木槿見她雙眉微微上挑,一雙杏眼如墨色琉璃般晶瑩,素白的臉,尖尖的下頦,美豔不成方物。
木槿抬眼看他,淺淺一笑:“隻如果跟著你,非論是去哪兒,我都是歡樂的。”
兩人將線香插於海棠樹下,盈盈跪下,向彼蒼黃土立下盟誓,此身結為姐妹,相親相愛,永不相負!薛蜜斯已年滿十八,便是姐姐。
木槿見他如此耍寶,掩嘴咯咯笑了起來,兩人一起談笑到了薛府。
木槿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舉袖掩嘴笑道:“又說混話了,真是該打!”
又拉起木槿的手道,“我與槿兒mm一見仍舊,不如結拜為姐妹如何?”
李仁懷嘻嘻笑道:“現在滿大街的人都看到我親你了,你若不嫁我,誰還肯要你!”
木槿輕咬著小手指回想了一下:“我想起來了,我還道她不幸,你卻說有人捨命護著她,也算是有福之人。”
李仁懷神采傲然道:“你夫君出馬,豈有治不了之理!”
木槿一把推開他,卻不言語,隻定定看著他的眼睛,李仁懷喃喃道:“即便真如你所言,隻要你活著,我不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