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太後醒後,拉著木槿的手直喊:“瑤兒,哀家對不起你!都是哀家不好,冇照顧好福兒,讓她受了很多痛苦,你怪不怪哀家?”
劉晟檢哈哈笑道:“逃竄躲藏隻是一時之計,絕非上策,本王請李大夫前來,是想要大夫幫本王一個忙。”說罷,醮了茶水在幾上寫下兩字,緊緊盯著他的雙眼,然後用手抹去。
劉晟檢覷著眼看他,笑容裡是滿滿的自傲:“本王信賴本身的目光,何況李大夫也無其他路可走。”他挺了挺脊背,神采嚴厲起來,“本王本日在此對李大夫承諾,他日事成,必不負本日之約,定讓你帶著木女人遠走高飛,過想要的清閒餬口!”說罷對他伸脫手掌。
李仁懷見他自傲滿滿,不由暗自著惱:“即便如王爺所說,草民與他們有些乾係,可王爺既知草民對功利毫無所求,自應當明白草民斷不會冒險相幫!”
李仁懷知他此舉是為了消弭本身疑慮,冇想到他早已預感到能壓服本身,提早備下此書,當下也不推讓,收好放入懷中,笑道:“王爺如此體恤,鄙人卻之不恭,多謝了。”
劉晟檢撫掌大笑:“和親就免了,本王吃不消他們女人身上的那股子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