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厚忙道:“女人莫非還不明白本宮的心麼?”
太後聞言伸指在他額上一點,笑道:“哀家一小我活那麼久,豈不成了老妖怪?再說千年萬年以後,哀家熟諳的人都死了,一小我活著又有甚麼意義。”
木槿見他終是說了出來,心下錯愕,卻不露聲色,向劉晟厚福了一福:“奴婢多謝太子錯愛,奴婢出身寒微,如何敢存這非份之想,隻怕亂了宮規,在宮中冇有容身之處。”
那人勁極大,死死的抱著她的腰,木槿如何也掙不開,一時又羞又急,重新上取下一支銀簪狠狠紮在那人臂上。那人吃痛手一鬆,木槿藉機擺脫向安仁宮跑去,剛跑了兩步卻又被那人抓住了左臂,轉頭一看倒是太子劉晟厚。
木槿從未曾想到,在這宮禁森嚴之地竟會有輕飄蕩子,聽得聲音似曾瞭解,心中驚駭,用力掙紮起來。
劉晟厚急道:“本宮對女民氣儀已久,不知女人可願與本宮定這白首之約?”
劉晟厚自小嬌縱,連帝後也捨不得動他一個指頭,現在卻被這小小宮女搧了巴掌,不由心下奎怒,正待發作,卻見她放低眉順目,溫言含笑,一時失了神,心中哪另有氣?
木槿笑道:“殿下為奴婢采花,奴婢心胸感激,定不忘殿下之恩。”
木槿忙退開兩步,輕聲回道:“太後夙起說這院子裡的櫻花開得甚好,讓奴婢取幾枝歸去。現在我花兒未摘到,還遲遲未歸,隻怕再擔擱了,歸去便要受罰。”說罷雙目含了淚。
次日朝晨,木槿早夙起家,便到太後寢宮,想請旨去尚衣局學習刺繡之事。宮女回道太後睡得正沉,估摸一時半會兒不會起家,還說太後以經好久冇睡得這麼安穩了。木槿曉得是服了安神湯之故,也未幾言,想著前幾日在禦花圃中見到櫻花開得恰好,便往禦花圃而去,想親身去采幾枝送到太後房中,太後見了必定喜好。
太後年長體弱,本日一早主持袚禊,現下又顛末這一番心潮跌宕,早已感覺神思不濟,李仁懷開了一劑寧心安神湯讓太後服下,服侍太後早早睡下,方纔出宮。
過了一會又道:“不過槿丫頭卻得先留在這安仁宮裡陪我這老太婆,如果現在就放她跟你走,估計一轉眼,你們便不見了蹤跡,又丟下哀家孤伶伶一個。”
劉晟厚想著本身貴為太子,現在放低身材向她示愛,木槿自當千情百願,她這般說,不過是故作矜持,自抬身價。當下也不介懷,哈哈大笑道:“這端方之事,就不勞槿兒女人操心了。如女人屬意本宮,本宮自當向太後討情,為女人破了這端方,讓女人做本宮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