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懷伸手一把攔住,冷冷道:“此時槿兒最不想見的人便是將軍,將軍且放心的做國公府乘龍快婿。我自會尋槿兒返來,今後槿兒的事都有我照顧,就不勞林將軍操心了!”說罷再不睬會瞠目結舌的林翰軒,想著以木槿脾氣,決不肯彆人看到她悲傷落淚的模樣,此時斷不會回竹語院,便疾步向府外追去。
木槿站在亭階之上,見兩人身影高低翻飛鬥得難捨難分,心想這拳腳無眼,任何一方受傷,本身都會難過,趕緊呼道:“哥哥、仁懷哥哥,你們彆打了,快彆打了!”兩人倒是充耳不聞,一心隻想把對方打倒。
李仁懷哀歎一聲,故著幽怨的看著她:“我急得四周尋裡,你內心卻隻要他,半點也不體貼我!”
木槿見他說得竭誠,不由心中打動:“你真是個傻子!如果踩壞了可如何是好!”
李仁懷在暗處聽得逼真,不由肝火中燒,正想現身去護著木槿,卻聽得斜火線“啪”的一聲輕響,似是枯枝被人踩斷。轉頭一看,模糊見一女子拜彆的背景,身形窈窕極似蘇翠菡。也不知她是尾隨而至,還是剛巧路過,本身一碰到木槿之事便亂了章法,竟未發明她。
木槿嚇了一跳,猛地跳起來,回身一看,隻見李仁懷雙手抱胸,嘴角含笑,一雙眼睛燦若星鬥,似笑非笑地看本身,心中不由升起暖意,剛纔的自怨自艾早已拋在了九霄雲外,拍拍胸口道:“仁懷哥哥,嚇死我了。”
李仁懷笑道:“我這不是見你受了勉強,一心隻想為你出氣嗎。”說著上前攬住木槿的肩,將她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正色道:“槿兒,我一發明你不見了,內心就空落落的慌得很,你今後可彆再一聲不吭,悄悄溜了。”
李仁懷嘲笑一聲道:“打的就是你這無恥之徒!”說罷又是一拳打出。
木槿見他如此看輕本身,不由又羞又怒,舉手一巴掌打在林翰軒臉上,退後一步指著他正想說話,身後一小我影一閃而上,對著林翰軒當胸就是一拳。
李仁懷湊在她耳邊低聲道:“槿兒,你在擔憂我?”
林翰軒本不肯與他為敵,當下也收了手,四週一望不見木槿,大喊起來:“槿兒、槿兒!”見無人應對,心中擔憂,舉步便欲去尋。
冇想到十四年青梅竹馬之情在權力和宦途麵前如此不堪一擊!本身一個孤女,無權無勢,現在還能信賴誰,還能依托誰?想到此處,李仁懷的麵孔閃現腦中,隨即又點頭歎道:他如此儒雅俊美,人中俊彥,元宵遊船之時,那兩位公主便對他青睞有加,本日秋蟬也說了,宮中派人來府上相邀,卻被他推拒,也不知他究竟打的甚麼主張。我一個棄女,連郡主都有力抵擋,又如何敵得過公主的權勢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