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公主聞言,頓時向李仁懷大聲喝道:“你這庸醫,竟敢危言聳聽,來人啊!”
李仁懷嘲笑道:“這卻不然!我從他脈象上看,他已身中劇毒,想是早有人暗中算計於他。從他本日言語中看來,他本身也似曉得的。”
正對峙不下,忽聽得一個衰弱卻嚴肅的聲音低聲喝道:“右賢王退下去!”
木槿扯扯李仁懷衣衿,輕聲道:“如此傷害,夫君還是彆去了。”
李仁懷搖點頭道:“那金丹隻是讓人亢奮,便顯得精力抖擻,但藥性過後卻更加體力不濟,服用幾粒還不至中毒。他所中之毒是一種極慢性的毒藥,應當是這半年來有人不竭給他服毒,現在毒性已浸入五臟六腑了。”
王爺急道:“若真出了事就為太晚了,來呀!送公主回宮!”兩人酒保戰戰兢兢走上前來要扶公主。
她年紀雖小,說話卻極有分量,那王爺也不便劈麵頂撞,隻得放緩了聲音道:“公主是從那邊請來的大夫?公主幼年,尚不知世人險惡,怎能隨便讓報酬皇上看病?公主莫非忘了前些日子那呈丹的郎中麼?”
蕭恒強行忍住咳嗽,喝了一口藥,還不及嚥下,又大咳起來,把方纔喝的藥全數吐了出來,還帶出絲絲血痕,一張臉憋的通紅,倒是止不住咳。
木槿迷惑道:“會不會是那金丹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