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和老董都去了,帶了四五十人呢。軍器是大事,這話是老孟說的。”黑馬笑道。
潘定邦撇著嘴,嘿笑了幾聲。
“你這軍器,也得送到進杭城。”李桑柔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潘定邦,笑道。
以湖州、秀州為線對峙的南梁和北齊雄師,都把重視力集合到了收割水稻上。
“城門都關了,你如何歸去?”李桑柔無語的看著潘定邦。
“吃甚麼晚餐哪!哪顧上了!船一停好,我就從速去米糧行問你住在哪兒。
這桑字旗,可真管用!
大常斜瞥了眼潘定邦,黑馬哈哈笑著,拍著潘定邦的肩膀,“就是就是!”
李桑柔又呆想了一會兒,站起來,出門去找孟娘子。
饒州城外,楚興部卻抓緊了守勢。
“幸虧吧,十一說,收馬算功績。唉,不幸!”潘定邦一聲長歎,又嘖了一聲。
李桑柔一張張細心看了從江南急遞過來的軍報,再一張張扔進紅泥爐裡燒了,今後靠在椅子裡,發了一會兒呆,招手叫小陸子,叮嚀他寫幾個字,往安慶府葉家遞個話,讓葉家老爺葉安平餘暇的時候,來一趟揚州城。
“還真不如何怕,你這宅子承平。”潘定邦被黑馬推著走了一圈兒,重新坐下。
南梁那邊,能扼守多久,某種程度上,取決於他們這一個春季能搶到多少糧食,北齊一樣,如果能讓南梁在湖州、秀州以外,顆粒無收,那最多圍到來歲開春,杭城就不攻自破了。
“你明天就在這兒住下吧,放心吧。”李桑柔拍了拍潘定邦。
“誰去看著他那些軍器了?”李桑柔看向黑馬問道。
“你看看,這天都黑透了!
“十一功績攢夠冇有?還差多少?”李桑柔一邊笑一邊問。
“嗯,十一爺就是聰明!”黑馬豎大拇指嘉獎。
“他怕死人,怕到天一黑不敢出門,還做惡夢,說是成夜的做。”黑馬伸頭接腔,一臉的幸災樂禍。
“早呢!十一說,他感覺回建樂城這事兒遙遙無期,還不如想想甚麼時候進杭城。”潘定邦再嘖了一聲。
“我二哥說,這算甚麼功績,半分功績也冇有,說這是讓十一適應適應。
“佛牌不管用,我有!”潘定邦從脖子上拽出根紅繩,紅繩上繫著驅邪八卦、佛牌,狗牙,桃木劍,一包硃砂,桃木鐘馗像,一片玳瑁,一隻白玉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