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們在這裡,另有這裡。”石氏蹲下,在圖紙上點了點,“保護……”
“走!”黑馬身後跟著小陸子幾個,紮向廚房。
在撲吐撲吐的水響聲,和悉悉索索的細碎動靜中,李桑柔閃身進屋,在兩個婆子反應過來之前,手裡的狹劍滑過兩人的脖子,血噴湧而出之前,李桑柔已經疾退出屋,順手帶上門,兩步衝到中間三間正屋,從敞開的窗下起家時,手裡的狹劍已經劃開繃在窗欞上的綃紗,縱身躍入,直撲窗戶劈麵的千工架子床。
李桑柔出了小倉房,沿著樹蔭牆角下的暗影,幾近一條直線,直奔武老夫人住處。
一大群人,經心全意的疾走逃命。
這幾天的逃命路上,就數他最昏頭轉向。
石阿彩把那枚白玉胡蝶遞給李桑柔。
“出,出甚麼事兒了?”葉安平被摔的頭暈目炫,扶著棵樹站起來,原地轉了兩三圈,也冇能找到龍標城的方向。
李桑柔退站在床前,看著楊老峒主呼的坐起,再寂然撲倒,今後退了幾步,縱身跳出窗戶,跳出院牆,直奔那間小倉房。
龍標城裡,號角還在吹響。
石氏往前一步,站在那束月光下,呆了一瞬,垂下頭,從抹胸中抽出張折成細條的薄軟的綿紙,遞給李桑柔。
穿過耳屋中間的月洞門,李桑柔轉過牆角,貼在門邊一塊小小的暗影中,凝神諦聽四周的動靜。
又走了兩天,統統安靜如常,李桑柔內心微鬆,傍晚,一行人住進堆棧,幾天來,頭一回安安生生有湯有肉的吃了頓飯。
床上的武老夫人呼的坐了起來,恰好迎上李桑柔的臉,李桑柔盯著武老夫人喉窩,手裡的狹劍跟著目光,直直刺入。
“冇有。”大常先答了句,孟彥清跟著點頭。
大常橫了黑馬一眼,冇理他。
大常揹著葉安平,往前一撲,直接把葉安平摔在了地上,大常伸長腿坐在地上,隻顧一聲接一聲的喘氣如牛。
百夫長和統統人一樣茫然,不過,他對號令的反應,卻比他的部下快很多,頭一聲號角聲方纔響起,百夫人長就吃緊的揮動手,發著號令,衝在最前,往龍標城衝歸去。
“不消守,你們幾個,去把油都找出來,統統能燒的油,拎過來!快!”李桑柔人冇站穩,就吃緊的叮嚀道。
“老邁,出甚麼事兒了?我們剛纔,是把龍標城炸了?十桶油就把龍標城炸了?”黑馬爬到李桑柔中間,伸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