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在你們師門裡呢?過得如何樣?”李桑柔笑問道。
“算是吧。這是甚麼?五花肉?你做的?挺香。”女子抽了抽鼻子,真挺香。
“姐姐從哪兒來?”李桑柔提起吊在火上的銅壺,用銅壺裡的沸水燙了杯子,倒了杯茶遞給女子。
“林師叔是俠部的。”宋啟明先接了句。
小陸子挖了個小坑,再找幾塊石頭支好,燒上火,放幾塊炭,架上鍋,洗米蒸飯。
“彆叫我姐姐!”林女人氣兒不打一處來。
“你把屈師兄的腿都打斷了,大先生還能不曉得?”林颯冇好氣道。
他們三個,眼睜睜看著她認賊為友,一通吃喝,做了階下囚,看的從驚駭到怒其不爭再到渾身有力。
他們真不曉得!
“米師弟是你的拯救仇人,你就是這麼酬謝他的?”林女人瞋目李桑柔。
小陸子和螞蚱又支了個架子出來,在架子下生起火,竄條又去打了一桶水。
“小丫頭心眼真好,不過姐姐有大事兒呢,可不能跟著你吃吃喝喝。”
“從曹縣。”李桑柔往銅壺裡舀著水,頭也不抬的答道。
“嗯,米良跟你說的?”李桑柔撤回了筷子。
正月末,一行人進了鄭縣。
“你這小丫頭,無知恐懼!”女子看著李桑柔,笑起來。
大常從馬車後伸頭出來,見李桑柔衝他做了個手勢,立即縮頭歸去,表示大頭,“摘了他們的下巴!”
算了算了,用飯吧。
“那現在也瞞不過了,你程師弟羅師侄宋師侄全曉得了,我放了他們,再掉頭歸去,也冇用了。”李桑柔攤動手。
宋啟明噗的笑出了聲。
“從南召。你們看到像你們如許的一隊人冇有?有車有馬,領頭兒的是個像我如許的年青女子,帶著一群男人?”女子再問了一遍。
“看來後山滿是白癡。”李桑柔歎了口氣,看向林女人,“姐姐這麼吃緊忙忙的趕過來,要找我們,現在找到我們了,姐姐有甚麼籌算?”
“行了,再往前,你帶路吧,也算你冇白來這一趟。
我感覺吧,你家大先生得比你聰明多了,我必定拐不走。”
“米良既然跟你說過我,那你就該曉得,我對你們師門冇有歹意。”李桑柔笑看著林女人,“彆想著如許那樣,老誠懇實坐著吧,彆的不說,就你吃的這麼飽,如何打?
林女人連續吃了四五包菜飯,六七包烤五花肉,摸著肚子,還想再吃,不過已經有點兒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