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聲,白墨砍掉了此人的半邊腦袋,掉頭指向副駕駛的人。

白墨剛靠近,就有一人啪嗒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留了一臉,砰砰的叩首:“大哥,饒命,饒命!”

兩人已經跑出好遠,但怎比得上白墨的速率。

但這槍聲也算是起了感化,吸引了白墨的重視力,在這點時候裡,車輛跑出了白墨弓弩的射擊範圍。

白墨卻不鎮靜,沉著裝填弓弩,射中副駕駛的胸膛!

白墨一陣後怕,剛纔該補上一刀,將手槍砍成兩半,此次是榮幸,下次如何辦?

砰!砰!砰!砰!砰!

從一開端,本身對這些人的氣力就不屑一顧,哪怕對方有能夠對本身產生殺傷力的槍支,以是纔會在行動時,冇有重視細節,從而導致了前麵的成果。

就剩下稻田內裡的人了!

楊雪掃了後視鏡一眼,前麵倒是有幾個恍惚的小點一向跟著他們。

白墨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另一個坐在後座的人都嚇傻了,嘩啦啦的尿褲子上,止都止不住,哪有人這麼狠的,把腦袋當西瓜劈,的確和傳染者一個樣!

砰!

吱!!!

白墨點頭:“應當是鹿角自救構造的人,我們分開後不久,他們就跟了上來,最後我冇當回事,也覺得隻是可巧,但明顯不是,他們的車速比我們的快,可當離我們必然間隔後,他們冇有拉近,就這麼遠遠的吊著。”

他的鼻子太活絡了,再小的味道,到了他這裡,也是臭氣熏天。

後座的人從速爬出來,慌裡鎮靜的躲進稻田裡。

五隻弩箭前後射穿車窗,精確射中司機胸膛。

副駕座的人的確是在搞笑,嚴峻下解不開安然帶,眼看著白墨靠近,眼淚一下就流出來,冒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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