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該說說詳細的合作打算了,第一步,沿江兩岸的匪賊也好,山賊也罷,要全數斷根,一個不留,所得的財產,三七開,你七我三。”劉危安道。
“好,我就給你45萬金幣,不過,你肯定如許選?”劉危安問。
“我普通收取一半的貨色代價。”叢林狼不假思考,這是他做風俗了的事情,不需求想。
“帶他去看看我們的貨色。”劉危安道,李顯聖帶著叢林狼去船艙看了藥草,然後說了其他船隻的貨色量。
“我打劫的販子,都有錢,還冇趕上真正冇錢的。”叢林狼道。
世俗之人驚駭禁區,這是共鳴,但是,如果趕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愣子,那麼叢林狼便無計可施了。
他做夢都冇想到,劉危安冇懺悔,反而是他悔怨了,還冇到一年,才疇昔三個月,他就悔怨了,深深地悔怨。
“總算還冇有蠢到家。”劉危安止住了叢林狼要辯白的話,說道:“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個,我們合作,你還是打劫,但是如何打,要不要殺人,殺多少人,我的人說了算,至於能打劫到多少錢——”
劉危安停頓了一下,見到叢林狼存眷的目光,笑著道:“我有兩個計劃,第一個計劃,不管打劫多少錢,都是我的,但是每年我會給你40萬金幣,第二個計劃,我給你10萬金幣保底,彆的你另有10%的分紅,你挑選哪個?”
“52萬金幣。”叢林狼的記得很清楚。
“肯定!”叢林狼答覆的很必定。
“1金幣?這也太少了。”叢林狼看不上。
“我挑選第一個計劃,但是40萬金幣太少了,起碼45萬金幣。”叢林狼道。
“求財。”躊躇了一下,叢林狼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不改了,隻要你能每年給我45萬金幣,你說甚麼是甚麼,我都聽你的。”叢林狼語氣果斷。
“窮?”劉危安嗤笑一聲,“這就是你得出的結論?”
“不殺人,如何贏利?”叢林狼頓時提出辯駁。
“如許的話,我們還是劫匪嗎?”叢林狼提出了疑問。
“第四點也是最首要的一點,有事冇事,去其他水係殺殺人,但是記得彆透露了身份。”劉危安道。叢林狼眼睛一亮,這一點,他喜好,合適他強盜的身份。
“那麼多少錢呢?”劉危安問。
“你有甚麼好體例?”叢林狼較著不平氣。
“隻要能贏利,是不是劫匪有甚麼乾係?”劉危安反問,叢林狼總感受甚麼處所不對,卻冇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