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娘子是誰?”木老神仙詰責。

“白叟家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冇人敢威脅我。”木老神仙輕描淡寫,一個樂縱述並不在他的眼裡,他比較正視的是劉危安:“不要想走逃脫,周遭十千米,都是我的地盤。”

“可惜甚麼?”木老神仙問。

“生與死,在你的一念之間。”木老神仙有些不耐煩了。

“吸血,上古期間,大戰以後,都會在疆場上種上血木樹,吸食血肉,免得產生妖孽和不詳,然後把血木樹砍伐燒燬,這麼高大的血木樹,怕是已經成精了。”顧蜜斯道。

“冇想到你年紀大,玩的還花,可惜了。”劉危安道。

“我出門的時候,我家娘子給我算了一卦,說逢山開山,遇樹砍樹,山,我已經開完了,我還覺得砍樹是說著玩的,為了壓韻,冇想到還真有一棵樹。”劉危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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