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疆場經曆豐富的安然兵士應對這類環境不存在難度,三個偷襲手一組,對準一個目標同時開槍,基因兵士一個接著一個化作碎肉倒下。
但是,這一次,他們錯了。
安然兵士對於這類環境見怪不怪,手指雷神偷襲槍,對著這些活靶子就是一陣突突,隻要不對準基因兵士的腦袋,他們感知力就會差很多,或許不是感知力的題目,而是他們感覺槍彈威脅不了他們,以是有些基因兵士壓根不閃不避。
二兩叫花子笑的嘴角都快裂開了。
“如何能夠?”大校不能置信,劉危安與他的間隔超越了半千米,中間還隔著五六千個基因兵士,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大校帶著無儘的迷惑死去,冇了大校的批示,基因兵士變成了一團散沙。
爆炸還在持續,爆炸很難殺死基因兵士,隻要基因偶合炸傷了基因兵士的頭顱纔會呈現滅亡,絕大部分環境,隻是炸傷,對安然軍兵士來講,隻要把基因兵士炸傷了就是勝利,一條腿的基因兵士還是很好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