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在火鍋店喝點小酒實在很普通,但是像如許喝到發酒瘋還打人的,嚴青就從冇見過。
“那你也不能打我哥,辦事員算甚麼東西能跟我哥比嗎?”此人不講事理的喊道。
嚴青不屑的看著一旁的老男人,又看了看他兩個弟弟“你們就是來給他報仇的咯?”
“不可,我非要讓他報歉,太他媽過分了。”說完,嚴青兩隻手抓著老男人的衣領,低吼一聲,竟把近兩百斤老男人提了起來。
桌子剛擦一半,那老男人便帶著他兩個朋友又回到了店裡。
挺了挺腰,清了清嗓子,嚴青正聲道“達叔好,我叫嚴青,十六歲過幾個月就十七了,身高一米八一,體重一百三十五,能打能抗,我信賴我能勝任這份事情。”
嚴青鬆開了手,又抓起老男人的衣領“我再說一遍,報歉!”
嚴青撓了撓腦袋,不美意義的說“我快十七了,犯了點錯,黌舍不要我去上學了。”
辦事員的一天也就是上菜收桌子在上菜再收桌子,中午用飯的時候辦事員們也很照顧嚴青,畢竟是個孩子,大師也都不斷給嚴青夾肉,在這個處所嚴青也感遭到了家普通的暖和。
“不不不,我是來口試的的。”嚴青趕緊站了起來。
看了看老男人驚駭的臉,嚴青道“我數三個數,你不報歉我就拿你的頭涮火鍋。”
“那,達叔,那我能口試上嗎?”
鄭姐拉了拉嚴青的衣服,低聲到“算了吧,你第一天來上班彆惹事了,我冇事。”
“你年紀看起來不大啊,冇上學嗎?”這大叔一邊開著店麵的鎖,一邊問到。
“你先去擦頭髮吧,這桌我來收。”說完嚴青就拿起掃把掃地上的玻璃碎片去了。
鄭姐內心更暖了,想著今後必然要對這個小弟弟更好一些。
換上了事情服,嚴青就開端掃地擦灰,袁達在收銀台算著明天的帳,時不時看看嚴青,內心也感覺這小夥子應當挺機警。
“道你媽謙,你等我兄弟開車過來,弄死你。”老男人瞪著嚴青,還在嘴硬。
直到十點多終究來了小我“誒,小兄弟,來用飯的?”
“早報歉不就冇事了,鄭姐,他這桌給錢了嗎?”嚴青看向鄭姐,鄭姐怕他又覺得這老男人肇事還不給錢,待會又做些打動的事,趕快點點頭。
“我們這裡辦事員是上午十一點上班,早晨十一點放工,整整十二個小時,中午歇息一個半小時,中午早晨包飯,每個月人為兩千一,全勤的話嘉獎兩百,每個月自選兩天假,你這麼小你受的了這苦嗎?”袁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