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洵已回過神來,感覺渾身發痛,趕快運轉真氣調度,又見遺音一副癡聰慧呆的模樣,擔憂的叫道:“柳女人?”
遺音想了想:“你上前七步,然後回望,不管看到甚麼,都請一字不差的奉告我。”
遺音心中大急,不知該如何辦,正在此時,一曲笛音飄來,恰是清心伏魔咒。
遺音站了起來,低聲說道:“如果大姐在此,定能推斷出這些人是如何死的,死了多久。”張洵道:“這裡到處透著詭異,柳女人你要緊緊跟在我身後,鄙人會竭儘儘力庇護你。”
兩人來到天井,頓時大吃一驚,這天井當中整整齊齊的擺了三口棺材,棺材之上彆離刻著魏繼鏃、烏夢白、張洵三人的名字。
張洵一驚:“莫非你想開誠佈公的走出來?”遺音道:“我們直闖而入雖則打草驚蛇,但也有兩個好處,一則能夠與庸兒他們聯絡上,二則我們將仇敵的重視引了過來,他們也便利行事。”
遺音不由的擔憂起白芷庸與謝靈兒來:“我猜庸兒他們大抵也從火線進入了這院落,但是大姐現在那邊,還猶未可知,我們這般提心吊膽的走著真教人難受。”
兩民氣中默數,腳上不斷,不一會兒,張洵便再次看到那堵陳舊的山牆,再前行幾步,果然來到正門之前,心中一喜說道:“柳女人,我們到了。”
遺音點了點頭,又將他號召過來,雙手放在他雙肩之上:“八卦不過是陰陽,四象不過是二物,我們走吧,賭上一賭!”
張洵埋頭看了看手掌,又昂首四顧,隻感覺山重水複,四通八達,愈看越胡塗:“饒鄙人癡頑,我越看越胡塗。”
張洵一隻手放在棺木之上,又說了一遍,但四周還是毫無回聲,便對著遺音低聲說道:“目前有兩個困難擺在我們麵前,一是這棺木內裡的人是否魏兄弟,二是這棺木當中是否埋冇構造。”
過了半晌,除了棺材裡微微發作聲響以外,不見四周有何異動。
遺音扯下矇眼之物,抬眼一看,隻見天井當中枯葉滿布,竟有三四寸厚:“這屋院極其殘破,彷彿早就無人摒擋了。”她的目光落到西角處,心中猛的一跳,疾步上前,扒開枯葉一看,頓時神采一變,本來這枯葉之下覆蓋的竟是一些灰紅色的骷髏和骨骼。
張洵轉頭一望,頓時嚇得毫毛倒豎:“玄武藏頭,蒼龍無足,白虎銜屍,朱雀悲哭,四危以備,法當破死。”遺音聞言,歡暢一笑,問道:“四危所指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