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回望她一眼,說道:“一是俄然規複武功……”她稍稍一沉吟,方纔說道:“如果你存亡玄關已通之事未透露,也許婆婆就不會用這幽冥香,你或可在幾個時候內規複武功,但是……”
就在這存亡攸關的一頃刻,一柄大刀破門而入,直直與那寒梅貼臉而過,使得遺音有機遇躲開,而那踏雪躍撲之勢俄然一變,迅如奔雷的朝窗外撲去。
遺音看了一眼寒梅,對著謝靈兒說道:“大姐,我們走吧!”謝靈兒點了點頭,朝外走去,二人剛欲回身,便見那寒梅撿起地上大刀,往本身脖子上抹去。
此時,隻聽那踏雪冷哼一聲,探向窗外的手往回一收,手中竟多了一條一尺多長、色采斑斕的小蛇,那小蛇靈動至極,頭雖被控,但身子仍然在不斷的擺動。
遺音從傷痛中復甦過來,黯然說道:“彆胡說,這琴乃是我師父贈,現在她已抱恨仙逝,我卻連她的遺物也儲存不好,即使我不吝一死賠罪,也無顏見她白叟家於地府之下。”
她話說了一半,又開口不言,搖了點頭,將蛇放入腰間皮郛當中,又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對著寒梅說道:“這是解□□丸,我三妹不想傷你們,你們放我們分開,我便將藥丸給你。”
遺音忖道:“大姐既已破陣而出,我當可放心……”又瞥了一眼寒梅,暗道:“此人調劑有方,頗得緩急前後之宜,隻怕是個難纏的敵手,我且試一試她。”
踏雪望了手中緊握的毒蛇一眼,立即口吐白沫,倒地不起,那條毒蛇趁機彈起,躍到謝靈兒手中。
寒梅哈哈一笑,立時又進犯了上來:“你說的一點不錯,本日我即便戰死,也決不讓你們跑掉。”刷刷刷三根銀絲一抖,精芒閃動,如同風雨橫至,又再搶攻上來。
遺音感喟一聲:“這個我已猜到,但究竟是甚麼刑法,讓你如此驚駭?”寒梅望了一眼踏雪的屍身:“我信賴你是個好人,以是待我身後,但願你能替我們收斂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