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眨眼間的工夫,白芷庸已搶攻而去,左掌橫斷巫山,右手玉簫疾慈,勢如破竹,劉應墨微微一怔,足下一點,雙腿連環踢出。
豈料劉應墨武功不弱,右腕疾縮,讓了開去,左手倏但是上,已肘相撞,右腳同時飛起,旋身踢向遺音左臂,他這一腿,剛毅有力,來勢奇快,如果踢實了,必然傷上加傷,難以轉動。
她如是一想,趕緊高出一步,擋在白芷庸身前:“劉樓主,深夜拜訪有何要事?”劉應墨見她大有脫手之勢,心機一轉,俄然哈哈一笑:“徹夜,老夫在酒棧,似是看到了世侄女……”
遺音一呆:“當真全無體例了麼?”謝靈兒搖了點頭:“若我師祖娘娘活著,或可救她一命,不過她已經仙逝多年,眼下唯有找到知更婆婆,彆無它法。”
謝靈兒見遺音神采哀思,又看了一眼白芷庸,輕笑一聲:“幸虧她不是甚麼好人,死了也不甚可惜。”說著大步踏出門去。
白芷庸微微一笑,不再與她辯論,柔聲說道:“睡覺吧,待明日小婢打來熱水,我再給你洗濯血漬。”遺音輕‘啊’了一聲,驚奇的看著她:“那……那你要……要脫我衣服?”
他戰略已定,當下抱拳說道:“老夫慚愧,這就告彆。”
白芷庸輕笑一聲,飄回遺音身前,將她攔腰抱起,放回床上,柔聲說道:“彆怕,他逃不了。”遺音想起方纔脫手之時的景象,恍然大悟:“方纔他中了一掌,傷得很短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