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音左手舉起偶然琴,躲了疇昔,右手虛晃一招,使得對方守勢緩了一緩,隻覺腰間一暖,立時躍後,靳無顏雙手摟住她的細腰,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輕聲說道:“遺音身子好香,真想一輩子如許摟著不放。”
遺音聽得火冒三丈,但又毫無辦,隻覺麵前身影環抱,已是應接不暇,爭爭爭橫裡撥了三下,劈開一條道來,吃緊攻了兩招,但聞對方說道:“血快意公然短長,你若非仗著它,隻怕早已命喪鬼域啦。”
幾人互看一眼,各自發揮輕功,在起伏不平的山坡之間,奔躍飛翔。
靳無顏對勁一笑,轉過身來:“你揹著琴,如何揹我?你抱著我豈不是便利很多?”
但遺音等人卻不為所動,在這如詩如畫的風景麵前,他們的神采卻更加凝重,心中也增加幾分驚駭,若這令民氣曠神怡的風景裡,埋冇殺機,纔是最要命的。
遺音一撥琴絃,擋住晁老邁的來勢,飛步朝靳無顏撲去,擋在她身前,靳無顏咯咯一笑:“本來你這麼在乎我呀?”遺音正要辯駁,目睹對方三根手指將要搭在上琴絃,立時改口說道:“抱緊我。”
那邊廂,晁老二以一招“過河拆橋”,向謝靈兒肩頭擊去,謝靈兒白手去接,要奪他兵刃,怎料那晁老二劍法高深絕倫,雖未用真力,還是能力龐大,一時竟也奪不下來。
晁家四兄弟收了手,晁老邁臨行前給他們使了個眼色,意義是好多加保重,便撤了歸去,遺音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還不罷休?”
晁老三不由讚道:“好箭法!”尾音未絕,已祭出第二刀,風馳電掣般的朝巫含玉頭頂砍去。
遺音腰上的淤青還未散,模糊作痛,點頭說道:“我不疇昔,有話就這麼說。”靳無顏嫣然一笑:“你彆怕,我不會擰你啦。”
再說晁老四一雙拳頭橫掃千軍,張洵對於起來甚是吃力,雖落下風,但也暫無敗色,右手一掌探向晁老四腰裡,右腳向後踢起,騰空一轉,踢向對方肩頭。
靳無顏俏嘴一撅,雙手在她腰間狠狠擰了一把,放開說道:“就曉得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遺音又痛又氣,卻無可何如,唯有轉生走開,躲得遠遠的。
遺音答道:“短長的還在背麵呢!”左手一抬,反手撩出,刹時點住一道人影,隻聽對方哎喲一聲,退開三尺,靳無顏衝動非常,順勢在遺音臉上啄了一口,讚道:“夫君好棒!”
遺音衡量一翻,將她橫抱懷中,飛掠而起,靳無顏抱著她的脖子,臉頰貼在她的心口,俄然嘻嘻一笑,輕聲說道:“心如鹿撞,大抵就是你這般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