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無雙不知該留下,還是該伴同前去,正在躊躇不決之際,靳無顏從船艙裡行了出來,臉上泛現著盈盈的笑意,心中彷彿非常歡愉。
遺音側退三步,讓開說道:“你當真要與我脫手?”靳無顏吃緊喘了兩口氣,一臉委曲說道:“當然不是,你但是忘了,你曾承諾過我,要將我的病治好?”
她問得俄然,遺音呆了一呆,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答道:“不錯,但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靳無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凝著遺音,瞧了很久:“對你或是冇有效,對我來講,倒是相稱首要。”
靳無顏渾身一震,流下兩行淚水,幽幽的說道:“我要它乾甚麼?莫非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來不成?”遺音神采一凜:“既不能收回,那隻好毀掉。”說著雙手捏著錦帕,欲要將其燒燬。
謝靈兒站在船頭想著,看到遺音另雇了一條劃子劃了過來,微微歎了一口氣,拉著劉應墨一躍上船。
遺音呆了一呆:“你狡計多端,我纔不會被騙,你快下船,這裡不歡迎你。”靳無顏朝她靠近身去,淡淡一笑:“我不下船,你要如何?”
遺音衣袖一拂:“我記得,待我找到治病良方,自會來找你……”靳無顏悠悠歎了一口氣,打斷她的話:“可我等獲得阿誰時候嗎?”她這一句話包含絕望,教人聽得憐憫憐憫,心旌搖擺。
遺音暗道:“她精通構造暗器,如有她一同上島,當是事半功倍,但我若再與她膠葛不清,隻怕庸兒一輩子都不肯理我啦。”
遺音柔腸百轉,久久說不出話來,靳無顏偷偷的瞥了她一眼,微微順了一口氣:“若你不曉得我的身份,我們定然非常要好,對嗎?”
她搖了點頭,正待回絕,俄然聽謝靈兒說道:“靳女人這話,但是想要與我們同業?”靳無顏道:“當然,若你們不帶我,我本身也要去。”
謝靈兒瞥了遺音一眼,淡淡一笑:“靳女人,你傷勢好些了麼,想到甚麼歡愉之事,竟然如此歡暢?”靳無顏答非所問,對著遺音招了招手:“遺音,你到船上來,我奉告你。”
靳無顏聽她語氣,大含負氣之意,暗道:“你大抵是擔憂我的身材,才用心這般說話。”她心中一喜,飄身來到劃子之上:“我有幾個題目,你若答覆得上,今後今後,我便離你遠遠的,如果不然……”她話說一半,便開口不言。
謝靈兒見兩人對峙不下,嘻嘻一笑,對著靳無顏說道:“哎呀,瞧你那麼不幸,她不承諾,我承諾,跟姐姐走吧。”遺音一急,狠狠一頓腳:“大姐,你如何……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