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中帶著氣憤,白芷庸立即警戒,運氣防備:“我甚麼?”
遺音一心求死,不想節外生枝,正欲吐出藥丸,冇想到靳無顏卡住她的脖子,逼迫她吞下藥丸,因貧乏水沖服,害得她喉嚨非常難受,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靳無顏看得神魂倒置,在遺音身邊坐下:“當然不是我,因為我滴水未沾,方纔隻要你喝了我遞給你的水,以是應當是你。”
靳無顏大吃一驚,趕快將她扶起:“你這是做甚麼?”柳遺音一臉忸捏:“我曾承諾過你,要為你尋覓知更,求她為你醫治怪疾,但此事恐怕永難實現了。”
靳無顏從遺音表麵和脈象上查不出成果,唯有從說話中停止摸索:“白癡,你可曉得這仙俠絕崖四週一股泉水,名叫忘憂仙泉,人若喝了此泉水,便會產生幻覺。”
白芷庸抱著遺音向左麵移開兩尺,右手碧玉簫橫裡一擋,封開了靳無顏的劍勢:“我無私,莫非你……”她想說事到現在,莫非你冇有一點任務?但如許的辯白有何意義,以是她話說了半便開口不言了。
白芷庸推測靳無顏下一招必然是“東風借力”抓著柳遺音飄身後退,她本可施用一招‘落葉歸根’仰身避過,再用一招‘回身射馬’重傷靳無顏雙腿,但她俄然心生悔怨,捨不得柳遺音死,但願靳無顏挽救她的生命,便用了一招‘烈馬出錯’奇妙躲開,並讓靳無顏帶走遺音。
生離死彆,莫非她為了禁止爺爺進入仙俠絕崖,竟然不吝捐軀遺音?靳無顏身子顫了一顫,怔怔的看著白芷庸:“白姐姐,你……”
白芷庸吃了一驚,右腕一振,一招”橫掃千鈞”,點向靳無顏胸口,豈料靳無顏右腳一滑,反身落到白芷庸身後,左手順勢落到遺音右手手腕,暗道:“遺音脈搏雖弱,但並無大礙,莫非我猜錯了?”
她幾次思考,實在查不出非常,隻得從懷裡取出一顆護心靈丹,喂入遺音口中,以防萬一。
巫含玉既吃驚又心疼,問道:“靳mm,你如何啦?”靳無顏右肩一拋,說道:“放開我。”冷靜的回到大樹下打坐。
柳遺音聽她語氣卑劣,但情義滿滿,抬頭喝了一口水,暗想:“明日我便要命歸鬼域了,本日何不再規勸她一回,一來為她姐姐解高興魔,二來為這江湖儘最後一點心力。”
夜色如水,泛著淡淡的寒光,清風輕撫,撩動著樹木、草叢收回‘沙沙’的摩挲之聲,彷彿在訴說綿綿無儘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