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人手浩繁,兵器精美,共同默契,張、柳二人在銅鎖上穿越遊走,用儘渾身解數,竟難越雷池一步。
正在此時,一個持刀男人乘機急攻上來,遺音揮劍舞出一圈銀虹,將其從索道上打落,隻聽那男人收回一聲慘叫,跌進深淵,久久聽不到反響,不由微微一怔,這深淵究竟有多深呀?
如許一來,他們麵對的威脅大大減少,隻要謹慎謹慎,穩步挪動,到也有險中求勝的但願,約莫半柱香的時候疇昔了,遺音已靠近石門,兩個不怕死的男人竟捨命攻來。
兩人幾經辛苦,終究躍到劈麵崖壁之上,左手持刀,插入崖壁當中,穩定身子,右手持劍(持刀)防備進犯,遺音回望疇昔,因為利箭射程有限,還未近身,便紛繁墜落。
兩人又行了七八尺遠,水聲逐步變弱,兩人又轉了返來,伸手在牆上尋覓構造,遺音伸手摸到一處光滑的石壁,悄悄一按,隻聽軋軋幾聲響,石門轟開,嘩啦啦的水聲不斷於耳。
張洵驚奇道:“人間被騙真有如此奇異的藥物?”遺音道:“大姐醉心醫毒,希奇古怪的藥丸多的是,隻是……隻是明天恰好是第十天,我們得抓緊時候,不然藥效就要失靈了。”
遺音心道時候拖得越久,越是倒黴,把心一橫,儘力揮動軟劍,幻出一片劍光,硬向劈麵絕壁挺進,喝道:“我來開路,張大哥斷後,跟他們拚了。”
遺音一沉丹田之氣,雙腳穩如盤石,身材一邊倒去,軟劍纏住銅鎖,微微借力,越到那男人身後,右腳朝那人屁股一蹬,那人立時跌入絕壁。
遺音手中軟劍揮動,含蘊了雄渾非常的內力,那兩人和她劍勢相接,立時被震的脫手飛出去,當真是銳不成當,逼得對方紛繁讓步。
豈料那男人竟是不要命的主,左手疾伸而出,探入劍光當中,抓向遺音右腕,順手一帶,將遺拉近身側,右手反一刀,朝遺音脖子砍去。
遺音目睹葛雲霄的部下簇擁而來,一個個張牙舞爪,凶惡至極,兩人退到銅索中心,轉頭瞧去,山那頭公然也有一道石門,站著十來個持刀大漢。
張洵看得心驚膽顫:“方纔還好有你,不然……”遺音瞧了瞧月色:“我們久在暗中當中,眼睛俄然遭到亮光,自會感覺疼痛,不免入彀,這葛雲霄公然是老奸大奸,這一點也算到了。”
張、柳二人躍進石門之時,已是殺紅了眼,雖是遍體鱗傷,竟如不知疼痛普通,浴血奮戰,終究來到縲絏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