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音撤退兩步,避了開去:“烏兄,我們是在比試鍼灸之術,你下這般狠手,當真起心要我的命嗎?”烏夢白左掌疾快的拍出,說道:“是有如何,你殺我父親,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烏夢白右腕一沉,避過遺音指風,同時掃出右手,化作坐檯蓮花,反扣遺音的手腕。
小巧公子保持平靜,說道:“冠先生,傳說這類□□隻要百裡一族才懂研製,目下已經失傳,你是在說胡話吧。”冠先生冷冷說道:“你們瞞得過諸位豪傑的耳目,卻瞞不過老夫。”
巫奎道:“難不成李家兄弟、萬大俠、候家公子體內也有蝕心之毒?”
遺音聽他推論,感覺又好氣又好笑,手中銀針俄然激彈而出,說道:“看模樣先生實在病得不輕,眾所周知魏家一案後,我成為武林公敵,四周逃竄,如何顛覆正道,先生的推論真是荒誕至極。”
烏夢白雙目中出現出殺機,望著小巧公司怒而不語。
遺音冷哼一聲,說道:“冠先生覺得我們心胸叵測,纔不會讓我施針,你又何必多管閒事。”靳無顏佯裝生怒,狠惡的咳嗽了幾聲,說道:“醫者懸壺濟世,你怎說得出這類話來。”
冠先生右腕一挫,輕而易舉的抓住三支銀針,接動手掌一翻,三支銀針如驚雷迅電般揮出,說道:“老夫無疾,女人自重。”靳無顏目睹銀針疾刺來,故作惶恐,哎喲一聲,朝後顛仆。
遺音大喝一聲好,使出一招‘野火漫天’,封擋住烏夢白的守勢,說道:“那真要恭喜烏兄了,但為安鄙人模糊感遭到你的內力當中泛著怨怒之氣,是你心中有怨,還是練了邪功呀。”
冠先生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蝕心之毒顧名思義,便是腐蝕人之內心,讓其淪為傀儡,這恰是炮製煉人的需求手腕。”展誌興道:“如此說來,先生也以為萬大俠等人是煉人啦?”
烏夢白喝道:“冠先生,謹慎偷襲!”
靳無顏哀歎了一聲,說道:“可惜先生這等神人,卻逃不過爭強好勝之心,小女子曉得先生不平氣我醫仙之名,想要應戰我,哎,名利如浮雲,您若喜好固然拿去,何必這般教唆誹謗?”
烏夢白眼疾手快,一把將那冠先生拉到身後,接著右腳一抬,順勢向前踢出,攻向遺音,遺音橫移一步,右手斜裡推出一招‘拒客門外’,封住烏夢白的腳背,將力就力,反推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