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吻很久,直到遺音感受靳無顏呼吸快跟不上了,才依依不捨的撤開:“我要如何做,你才氣消氣?”靳無顏粉頰出現一片羞紅,說道:“在屋裡等我,那裡也不準去。”接著跨出門去。
巫含玉冷哼一聲,長弓一翻,振起兩支氣箭朝遺音射去,守勢非常淩厲,可見貳心中憤恚非常,遺音手捏梅枝,震開了巫含玉的氣箭,躬身一拜,說道:“多謝巫兄賜告詳情。”
遺音深深的瞧了靳無顏一眼,埋下頭去,扯著衣角,不依不撓的說道:“但是天有不測風雲,誰能包管冇有萬一?”靳無顏默了一默,大抵猜到她的企圖,反問道:“你以為如何安妥?”
再說白芷庸一擊不中,借那碧玉簫掄動帶起的風力,身子騰空一轉,飄落到七八尺外,說道:“今宵你救我,他日你有難,我一定會救你。”靳無顏嬌脆的一笑,說道:“我從未希冀你。”
白芷庸聽遺音說出“她是我心中摯愛”七個字,渾身一顫,雙目深深的瞧了疇昔,似在詰責,又似在挽回,遺音心中驚呼一聲,迎上她的目光,失聲說道:“對不起。
靳無顏眨了眨眼睛,憂怨神采俄然消逝,說道:“好吧,你既然如此,我隻好再次替你施針,持續你七七四十九天的性命,不過你得從速去北冥鬼府,請他們用洗髓*替你重塑筋脈。”
白芷庸始料未及,微微一怔,埋頭拔下刺在心口的銀針,一縷鮮血噴了出來,漸漸的浸濕了胸口的衣衿,俄然間,她抬開端來,手指一彈,將拔下來的銀針刺了歸去,說道:“滅亡既是福分,我們何不一起?”當銀針從她體內取出的那一刻,她便規複了武功。
大抵過了一盞茶的工夫,靳無顏見白芷庸神采逐步規複普通,拍了鼓掌說道:“眼下你體內熱力已經消弭了一大半,但仍有殘留,需在七七四十九天以內重塑筋脈,不然你體內餘熱將死灰複燃,屆時大羅神仙也難施救了,我句句實言,絕非危言聳聽。”
遺音又道:“若更夫打打盹去了,忘了打更呢,或者他拉肚子,蹲茅房,來不及打更呢,或者……”靳無顏橫了她一眼,打斷她道:“你瞎操甚麼心,更夫的職責就是打更,怎會健忘。”
遺音對他們的行動充耳不聞,忘我的吻著靳無顏的雙唇,一時深、一時淺,一時舔#舐,一時輕咬……展轉纏繞,隻感覺靳無顏的雙唇如鮮花般芳香、如蜂蜜般甜美,教她百吃不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