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用手捂住傷口,喝道:“不知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就先讓你嚐嚐這蠱蟲的滋味。”當下催動蠱蟲作怪,遺音隻覺麵前昏黃,身材炎熱非常,眼中呈現無數淫靡畫麵,口中叫道:“靳姐姐,靳姐姐……”神采也變得癡迷,接著竟開端撕扯本身的衣帶。
遺音舉步進入,突聞弓弦之聲,兩支長箭挾著破空的嘯聲,疾飛而來,接著孫二的聲音傳了出來:“大膽妖女,竟然敢奉上門來。”但聞啪啪兩聲,兩支長箭,釘在院壁之上,顫而不墜。
遺音目光灼灼,掃過世人一眼,說道:“徹夜之戰,恐怕是難有善果,你們當中如有人被迫參戰,現在退走還來得及……”她的話音很輕,卻如鑼鼓喧嘩,震得民氣慌意亂,腦暈耳脹。
孫二道:“遲了一步就是遲了一步,我們去的時候她人已經不見了。”遺音吃了一驚,翻遍腦海也想不出是誰,思付之間,又聽那孫二說道:“鳳陽城一役,白家顧懷舊情,放你一馬,但明智者皆看得出來,放虎歸山,必會後患無窮。”
遺音追了出去,軟劍揮處,便有一性命喪鬼域,真真如邪魔普通可駭,終究她追上那領頭的官兵,軟劍正要斬下,那官兵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告饒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兵士們聽得麵麵相覷,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隻聽領頭的官兵喝道:“好呀,你另有翅膀!”
遺音冷冷的盯著領頭之人,喝道:“不想死的就快給我讓開!”現在,她略微沉著了一些,心知靳無顏身子固然不好,但對於這些烏合之眾也是綽綽不足。
遺音抱著必死的決計,一招跟著一招,綿綿不斷,招鋒利非常,頃刻間,已過了十招,但她內力靠近乾枯,終究還是被孫二給擒住,強行喂下一顆藍色藥丸。
遺音道:“還不帶路,下一劍便取你的腦袋。”那人捂著傷口,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引著她朝南麵走去,滁州域跨長江、淮河兩大流域,漕運欣榮,騰龍幫的總壇便設置於此。
遺音聽得拳風本身後襲來,反手一指彈出,本想點那孫二點天靈穴,一擊斃命,怎料那孫二武功還不錯,拳勢一收,格擋挽救,隻聽“嗒”的一聲,遺音的指尖竟彈在孫二的拳頭之上,隻將他迫得退開一尺,而遺音袖籠裡的手指卻顫痛不已。
話音剛落,兵士們立即圍了上來,遺音心知環境不妙,擔憂靳無顏,惡狠狠的瞧著攔路兵士,喝道:“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