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無顏揚了揚手,偶然琴俄然騰空而起,飛向柳遺音,接著便傳來短促的如暴風暴雨般的琴聲,四周也暴風高文,木槿花隨風漂泊,環繞著柳遺音緩慢轉動,構成龐大的花瓣旋渦。
烏夢白聽她言語,回過神來,見到小黑正伸開血盆大口等著他投身過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烏夢白右手往前一拉,左掌閃電普通擊了出去,立時震起了一股強厲的掌風。
這些日子,他全神灌輸,日夜苦習槍#法,不但將槍#法練得入迷入化,內功方麵更是大有停頓,隻見他右槍左掌,連環擊出,倏忽之間,已經擊出了八招,不但一氣嗬成,更是快速非常,力道奇強,以小黑的惡猛,竟被他迫得閉上了大口。
白芷庸慘笑一聲,說道:“那不是武功,是她體內的氣憤、哀思之情,那些人之以是冇法靠近,乃是受了她情感的影響,產生了幻覺,並未實打實的進犯。”薛濤恍然大悟:“本來如此。”
墨子朝嘲笑一聲,剛要說些什麽,卻見烏夢赤手中紅纓#槍一揮,舞起一片光輝,明顯立即就要脫手了,不由暗道:“這小子狡計多端,現在為何沉不住氣了?”目光瞥過白芷庸,心中一笑,暗道:“本來是情敵相見,分為眼紅呀,我且看一看再說。”
柳遺音輕笑一聲:“我說過,本日你們誰也彆想活著分開,我豈會放開他,不過,你們若肯交還絃琴,我或可留你們全屍,不然……”微微側頭,瞧了小黑一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墨子朝巴不得烏夢白命喪當場,那他便能取而代之,但現在情勢,他用眼角餘光瞥了子車萱一眼,暗道:“若那人不脫手,我還可罷休一搏,但是……”
柳遺音從牙縫當中,吐出了這九個字來,語氣放肆非常,大有唯我獨尊之勢,特彆是‘死’字過後,收回一串降落的、毛骨悚然的嘲笑,令群豪無不惶恐失容。
薛濤見此,立即看向白芷庸:“師妹,我們還在等甚麼?”白芷庸搖了點頭,低低的吐出‘你這又是何必’六個字來,薛濤聽得一頭霧水,想要張口扣問,白芷庸卻再次閉上了眼睛。
世人見此吃驚不已,隻聽晁老邁低聲說道:“她這等白手接白刃的打法,極是罕見,除非有九成掌控,不然絕對不敢妄動嘗試,此人未免過分自大了。”他實在冇法把麵前這滿臉鬍渣的男人與洞庭湖上手持絃琴的柳遺音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