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在靳無顏突破穴道的時候,已經轉醒,看著靳無顏自言自語,喜愁不定的模樣,實在忍不住發笑:“孩子,你這般情意對她,她即使死了,也能夠瞑目地府了。”
靳無顏轉過身,看向老嫗:“前輩,你醒啦?”老嫗道:“鬚生的點穴伎倆極其奇特,在這個人間上,冇有幾小我能突破,但是你卻能,想必你的武功已經衝破了十二重樓了,若真殺了你,還真有些可惜。”
靳無顏思慮了半響,俄然回身看著老嫗,問道:“前輩,您是否仍想曉得我是如何猜到你的設法的,你是否仍想曉得我的家世來源?”老嫗點了點頭,說道:“脾氣使然,誓不罷休。”
靳無顏吐了吐舌頭:“我哪有。”老嫗反麵她辯論,伸手取過桌案上的燭火,說道:“跟我走。”
老嫗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並不答話。
靳無顏斑斕的大眼睛瞧著老嫗,笑道:“您本來就冇籌算殺我,您隻想我留下來陪著你,隻可惜……”想到本身的病,又悲從中來,老嫗詰問:“可惜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