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庸看著她:“你彆說這麼多了,我頓時帶你分開……”
白芷庸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緊緊的抱著:“遺音,我悔怨了,我要帶你分開,我們去北冥鬼府找大姐,她必然有體例治好你,必然有。”柳遺音淡淡的笑了笑:“但是庸兒,來不及了。”
白芷庸規複冷若冰霜的模樣:“你若對峙,我便作陪。”
靳無顏抱起柳遺音,看著白芷庸:“白姐姐,你真想曉得第三條路是甚麼嗎?”
靳無顏靈光一閃,終究想通樞紐,幽幽歎道:“你不會想曉得第三條路是甚麼,因為它是最笨拙、最哀思的。”白芷庸苦笑:“但是我仍想聽一聽。”她話音剛落,便見靳無顏騎著白馬翩翩行來。
白芷庸左袖一拂,柳遺音手中的銀針頓時被反震歸去,柳遺音隻覺到手腕麻痹,銀針幾近脫手飛去,氣呼呼的說道:“庸兒,你如何如許不聽話!”說完,又撲了上去。
白芷庸應道:“既是如此,你為何謀而不發,你到底想如何?”語氣中大有讓步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