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日榮兒女人來拜訪她。
“主子看那女子談起公公臉都發紅,想必是公公救下了她,芳心暗許,還指不定得以身相許呢。”
“公公。”
安順德撫摩上綰兒的纖腰,語氣中容不得人回絕。
“如此便定了,先去適應適應學習,一個月後再歸家來看望你的母親。”
“起來吧”
“不能讓先生來家來?奴家…奴家隻是——”
安順德聽這話突然仰天大笑,昔日陰柔的聲音現在聽來分外多了份陽剛:“以身相許好啊,以身相許好啊。”
“主子辦事,公公放心。”
哢嚓一下門悄悄地推開了,出來的是小洛子的師兄,長他幾歲,是安公公最寵的一個。
小洛子不敢多說,忙應。
“公公。”
小洛子近幾日盜汗越出越多。
“女人可要看好了宣兒,這幾日宮裡頭丟了好幾個男孩兒,傳聞宮外丟得更短長。我們萬歲爺都已派人去尋了,可一向未捉到奸賊。”
“小洛子。”
他不敢開口,隻是應兩聲,又陪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