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她說話,喘氣著又說:“不要恨蘇宛,恨人會很難過。”

可身子朝前撲的那一頃刻,緊隨而來的容澤拉住了她的胳膊。

他聞言想笑,可眼角滿是淚,他緊緊捏著她的手緩緩鬆開,眼睛鄙人一刻合上。

她的母親那會,恨他厭他仇恨他,以是用了這麼個謊話折磨他,母親但願他能不再纏著她,也但願她在監獄三年後對他完整斷念。

可世事難料,她和他之間兜兜轉轉,眨眼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沫沫。”他拉著她的手喃喃:“明信片前麵有我的遺言。”

顧沫和蘇宛的都是皮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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