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她將本身的頭靠在了江千凝的肩膀上,冇法低頭的江千凝看不見,方纔還齜牙咧嘴的梁傲晴現在的笑容有多光輝又有多滑頭,就像是一個獲得滿足的孩子一樣。
“我,我能夠去你那邊嗎?”梁傲晴頓了一頓,在開出泊車場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都說追女人要厚臉皮,固然梁傲晴自誇是攻,可腰傷這麼好的藉口如何能華侈呢,想想都感覺可惜。
“我那邊?”江千凝瞥了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滿滿的期許,讓人不捨得去回絕。江千凝的心中閃過一道奇特的感受,似酥麻又不滿是,彷彿俄然有人彈撥了一下心絃,又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她節製不住本身微顫的身材,就像是向日葵繞著太陽轉似的愈發向江千凝靠近。
江千凝內心暗忖卻還是伸出了手,苗條的柔荑白淨平坦的掌心就如許攤在了梁傲晴的麵前。如果梁傲晴這會兒再不去抓她的話,真是該死把不到妹了!
看著無可何如的江千凝,梁傲晴彷彿找到了一個規律,隻要本身苦肉計或是撒嬌,她們家的女王大人就繳械投降了。奸計得逞的梁傲晴在內心比了個YES,胡想著本身躺在江千凝每天睡覺的床上的模樣,抱著她曼妙的身材入眠,純真隻是想著都差點笑出聲來。
江千凝內心暗罵,一想到包裡還放著讓嚴佑怡買來的藥膏,就感覺本身過分體恤員工的弊端必然要改。
江千凝好不輕易才拖著一瘸一拐的梁傲晴走出會場,低頭哪還看獲得路,滿是梁傲晴清秀的長髮,這才發明梁傲晴幾近整小我都靠在本身的身上。
可味道雖濃烈,卻並不刺激,聞久了,彷彿另有點懾民氣魂。
“我現在送你回家,阿誰袋子裡是醫治腰傷的藥膏,你帶歸去記得抹。”江千凝從包裡拿出了一條長條藥膏,放在了梁傲晴的大腿上,邊策動車邊說道。
“江蜜斯返來啦!”
見鬼!本身研討梁傲晴的味道做甚麼?
那模樣像極了含苞待放的小桃花。
江千凝看不懂,卻仍然能感受的出來梁傲晴遊移的目光灼灼的有股光芒。冷靜搖了點頭的江千凝按捺下內心對梁傲晴這個百變女人的不解,微微降下/身子,另一隻手攬上了梁傲晴的纖細腰身。
不過,江千凝可冇空陪梁傲晴一驚一乍,她轉頭看了一眼差點黏在本身身上的梁傲晴,臉上就像是寫了兩個大大的字――笨伯。
更何況,梁傲晴俄然感覺本身的眼睛有點從江千凝的身上摘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