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戔戔半丈的間隔,還難不倒杜軒。隻是,因為籌辦不敷,落地時微微有些狼狽。
穀青山看在眼裡,心中嘲笑一聲,不再多言,當即道:“走!”
終究,城門口的一名保護不再躊躇,號召火伴,向不遠處的少年跑去。
話說杜軒,固然現在已是魔修者,但以往武修的根底仍在。在被黑衣頭領拋出快落地那一刻,便倉猝哈腰俯身,當場滾落,以此卸力。
僅僅半炷香的時候,杜軒便看到不遠處那如畫般的峽穀。隻是天氣漸黑,僅能模糊看到這峽穀植被倒是極多,模糊可見有兩條河道貫穿此中。
穀青山在大門前站定,轉過身,隻見杜軒這孩子竟然涓滴未見氣喘勞累。並且這一起來,都始終與本身保持著必然的間隔,並未落下。
城門口的保護們朝著聲音望去,此時已靠近關城門的時候。如何有個少年跑來,還自稱魔穀弟子,魔穀甚麼時候有如此年幼的弟子?
待穀青山已走遠,杜軒如釋重負般地撥出一口氣。
此時,腳下的長劍,便直向這宮殿飛去。
直到這時,杜軒方纔完整放下心來,又問道:“穀主,那位黑衣前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