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掌控嗎?”當是默許蓋蒂兒不會參與這件事,梭朗又持續問道。
“三小我需求三顆,就是兩隻金絲雀嘍...”
“那張紙是從傳統巫術手記裡撕下來的一頁,她說那是她的傳家物件,為了確保起見她隻把她現階段能用的撕下來帶在身上,整本手記上千頁呢。”
“你現在不也是她的學徒麼。”蓋蒂兒神采天然、話語直白地回他。
梭朗看著蓋蒂兒比之前又肥胖了一圈的臉龐,想說些體貼的話,可他該以甚麼身份去說呢?他吞吞吐吐要到嘴邊的話嚥下去了不止一次,他走路儘量不擺臂,以免那兩隻刻有班駁疤痕的手映入視線以不竭提示他:他已經被毀了。
“不好辦呐,必然得是火焰紅毛金絲雀的眸子才見效,普通都是黃毛的,並且我們一下就要弄到兩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