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和敵手比武的時候,泄漏的氣味也會很少,多數也就是比武之人能夠發覺到。
剛纔靈蛇宗長老朝她後背出劍的時候,幸虧崔遊及時趕到。
不管是死了哪一個,那都是五神宗的龐大喪失。
可現在崔遊冇看到五神宗其他前輩前來,實在是令人費解。
崔遊心中非常嚴峻,謹慎伸脫手將被劍氣劃開的傷口四周衣裙再往四周扯了一下。
因為傷口在後背,殷瑤琴本身底子冇法敷藥。
“師姐,弄痛你了,我……”
“無恥,下賤。非禮勿視。”崔遊很快便回過了神,暗罵了本身一聲。
此次他們隻是第一批,按理說前麵另有師叔伯們前來。
都說邪魔功法會影響人的心性,那首要指心法一類。
那四個較著是盯著謝龍河他們去了。
殷瑤琴的後背一陣顫抖,藥粉刺激傷口,一陣劇痛襲來。
也不曉得他們四個是否還活著。
“師姐,你背後的劍傷?”崔遊遊移了一下道。
“師姐,靈蛇宗的這些長老俄然對我們脫手,師叔伯他們莫非都冇獲得動靜?”崔遊問道。
“是,是‘屠龍刀法’。”崔遊硬著頭皮說道,“師姐,這事出有因,我的‘青木刀法’對他底子無效,俄然發揮‘屠龍刀法’,我想著能夠出人料想,冇想到真讓我到手了。另有這‘屠龍刀法’是我當時見童覆發揮的時候,我~~”
比如就像本身剛纔想要說的,以本身見過童覆發揮過‘屠刀刀法’,然後嘗試發揮,冇想到結果還不錯。
現在崔遊這麼一提,倒是令人有些難堪了。
殷瑤琴隻是嗯了一聲。
可貳心中還是怕被殷瑤琴發覺到。
這個解釋固然牽強,但勉強也算說得通。
殷瑤琴將崔遊的長袍披在身上後,想了想道:“崔師弟,你最後擊傷這傢夥的一刀,彷彿不是‘青木刀法’吧?”
說到這裡,崔遊有些說不下去了,這裡就他們兩個。
崔遊的一劍讓敵手不得不收回了部分勁力,這才導致劍氣能力不敷,不然殷瑤琴在剛纔那一劍之下,恐怕是當場香消玉殞了。
殷瑤琴神采微微一紅。
見殷瑤琴背對著本身,崔遊倒也冇有遊移,從懷中取出了一瓶五神宗特有的醫治刀劍傷的金創藥。
稍作調息以後,兩人的傷勢規複了一些,便當即上路了。
崔遊最怕的還是本身魔功氣味被人發覺到。
“是,師弟服膺。”崔遊倉猝說道。
聽到殷瑤琴這麼一問,崔遊滿身冰冷,一股寒氣自從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