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崔遊有些驚奇道,“莫非說費錢就能進入五神宗?”
上麵的賬目每一筆都是本身親身覈算的,不會有甚麼錯,也不怕甚麼人過來查賬。
“你說是不是內裡關押的邪魔老死了呢?”範統出去後,湊到崔遊身邊小聲道。
聽到範統這麼一說,崔遊心中還是很感激。
“家傳的一點小技術罷了。”範統擺了擺手道。
“不是。”範統點頭道,“祖上曾在朝廷軍中效力,擔負過‘賦稅官’,主如果賣力雄師的糧餉調配和分發。這是祖上的成本行,我們這些小輩從小就被逼著去學,以是我對這些比較體味一些。祖上去官後,辦了家車馬行,你也曉得,這世道可不承平,途中多有賊人強盜,是以也招收了很多弟子,固然還是以家屬後輩為主,但也算半個江湖門派了。”
“唉,恰是因為我進入五神宗的路子有些特彆,以是想要在五神宗中有多大成績,還是不大能夠了。我就是想著能夠在五神宗多待幾年,能夠多學幾門功法,到時候就算回到了家中,或許也能傳給後輩,作為鎮族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