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遊一向不曉得本身這個胎記是如何回事,之前也不敢扣問邪帝這個邪魔之人,現在曉得了他的身份,也曉得他命不久矣,本身趁機就教一下就冇甚麼不當了。
“這麼燙?”杜飛痕問道。
“這?”崔遊神采一變道,“那我~~萬一這天火發作,我豈不是死定了?”
邪帝提到的魔功實在是太驚人了,崔遊心中驚駭不已。
“比起這個胎記,你的那道暗勁纔是最致命的。”杜飛痕又說道。
“這~~這不大像是胎記。”杜飛痕盯著崔遊手腕上的這道赤紅色的火焰印記,皺了皺眉道,“將手伸過來。”
崔遊冇想到這門魔功來頭這麼大,信賴邪帝也不至於在這上麵騙本身。
這一按,杜飛痕的手指‘嗖’的一聲縮了歸去。
見崔遊臉上有些不覺得然的模樣。
胎記的刺痛一向存在,隻是這類刺痛不像最後那般讓人痛的死去活來,本身已經能夠忍耐。
他現在對邪帝當時的做法有些思疑,之前不敢問,現在如果再不問就冇機遇了。
“先不說這《魔龍經》,我想問問,你將我弄進陣法中,就隻是為了陪你談天?”崔遊問道。
崔遊倒是冇遊移,將左手伸了疇昔。
“冇想到世上另有如此奇異的事,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也是聞所未聞啊。”杜飛痕說道,“小子,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老夫也冇法判定。不過這胎記在你身上,你也冇感到任何的不當,多數冇甚麼題目,不消太擔憂。之前老夫還覺得你身上有甚麼寶貝能夠吞吸這些天火,以是就要求你常常過來,隻要你過來,這天火大陣的能力就會減弱,到時候老夫有能夠破陣出去。冇想到,究竟本相如此驚人。更冇想到謝長洋那無恥之徒廢了老夫的功力。”
見崔遊搖了點頭,杜飛痕長長感喟了一聲。
崔遊心中暗罵了一聲:“你不說,我哪曉得甚麼來源。”
他是木神峰的弟子,豈能修練魔道功法。
杜飛痕再次按了一下,還是和前一次一樣,立即將手縮了歸去。
“本座是做不到了,得靠你本身。”杜飛痕說道,“我縱橫江湖之時,獲得了邪帝的稱呼,可這稱呼並不是因為功法,而是本座行事詭異,喜怒無常,讓人感覺非常邪異,纔有了邪帝這個稱呼。現在本座要奉告你,本座最強的功法不是木神峰的‘青木神訣’,而是魔道功法。實在本座最中意的還是魔帝的稱呼,哪怕魔皇也行,可惜江湖中已經有如許的人物了。不過,邪帝的稱呼也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