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失落的金淩!

此刀無鞘,刀柄似是以黃金鑄成,看上去沉甸甸的甚有分量,刀身苗條,刀鋒雪亮,枕在棺底的一層紅布上,映出血普通的色彩,森森一股殺伐之氣。

琴聲還在持續,隻是間隔越來越長,他也走得越來越慢。再一步、兩步、三步……一向走到六步,琴聲,終究寂靜了下來,不再響起。

這究竟是甚麼處所?!

答曰:“有。”

藍忘機將金淩平放在地上,探他的脈象施治。魏無羨則拿起避塵的劍鞘,順著那條白骨臂在土裡純熟地戳戳刨刨。未幾時,一副完整的骷髏閃現在麵前。

前次大梵山上風邪盤指不出方向,已是奇特。可此次它竟然主動扭轉起來,一刻也不斷留,這景象比指針紋絲不動更加匪夷所思。魏無羨心中不祥暗影越來越濃,出聲喊道:“金淩!”

“……”魏無羨看著他,俄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某一段與“隨便”相乾的對話,摸摸鼻子,老邁冇意義,心想:“藍湛太出息了,都學會講笑話了。”

而這一具,還冇有爛得完整,仍有皮肉附著在骨頭上,頭骨蓋上另有烏黑蓬亂的長髮,殘破的衣衫是水紅色的,看得出來是個女人。她倒不是站著的,骨架彎著腰。而哈腰的啟事,是因為她腿邊另有一具骸骨,是蹲著的。

這兩個題目都是在摸索來靈的身份秘聞,魏無羨心知他必然獲得了分歧平常的答案:“如何?”

魏無羨道:“總算是有件事曉得了。再問,有冇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進到此處?”

琴語是姑蘇藍氏的秘技,魏無羨固然瀏覽頗廣,終有不能及處。他輕聲道:“問它此地是甚麼處所,誰製作的。”

魏無羨又問:“那他現在人在那裡?”

棺材裡躺著一把長刀。

魏無羨道:“《問靈》?”

一問不成,藍忘機又彈了一句。琴絃再應,還是剛纔那鏗鏗的兩個音。魏無羨聽出此次的答覆又是“不知”,問:“你又問它甚麼了?”

兩人在石堡裡已走了一陣,並未瞥見活人的蹤跡。魏無羨喊了幾聲,不見應對。前幾間石室都空蕩蕩的,可走到深處以後,俄然有一間石室中心擺了一口烏黑的棺材。

藍忘機道:“十六歲,蘭陵人士。”

藍忘機道:“因何而死。”

這喧鬨是從四周八方傳來的。

金淩的臉本來冇在土中,一暴露來,氛圍驀地灌入口鼻,頓時一陣猛咳吸氣。魏無羨見他還活著,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金淩方纔真是命懸一線,不然也不會被《問靈》捕獲到他即將離體的生魂。幸虧他被埋進牆壁裡的時候不長,不然再拖一刻,就要活活堵塞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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