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愣了一愣,接著道:“兆賢是我門下大弟子,幼年有為,又對你傾慕多年,你看……”
秦墨不敢違逆,飛身落下,卻一臉嘲笑道:“不知首坐有甚麼事叮嚀,小女子本擁有限,恐怕難當眾任。”
秦墨冷哼了一聲,出言頂撞道:“常言道,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師弟他從小便拜在你門下,正所謂一日為師,畢生為父,你說貳心術不正,豈不是連你本身也一道罵了?”
秦浩一言不發的站在大殿中,望著高高在上的阿誰衰老背影,心中忐忑不已。那日過後,師尊風陵越便回了房間,連續三日,一言不發。遵循這位師尊以往的獎懲清楚的性子,隻怕措置早早地便定了下來,現在這般變態,反倒是讓秦浩有些惶恐。直到本日,風陵越才傳喚他來,隻說是有事叮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