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謝師伯不殺之恩。”他隻好恭恭敬敬地回道。
俄然想起一事,令他神采大變:“不好!如此說來,那周德諾必定有所應對,不然他怎會甘心被白進趕出宗門?”一拍大腿,驚叫道:“對了!那周德諾必然冇死,定是埋冇起來了!那麼……那麼……非論他最後策動反擊,又或者被白進發覺詭計,搞不好……最後都會把我牽涉出來。這……這可怎生是好?”
“哼!那裡想到他大有來頭,竟然是三山符派的臥底,是不是?”高台之上,又是一聲冷哼。
殷老魔接過一看,唸叨:“黑鐵沙、血硃砂、白晶土……嗯?這些都是用來廢除禁製的質料。嗬嗬,有點兒意義,你可知周德諾想做甚麼嗎?”
此人恰是魔煞門掌門——殷老魔。
白進身子一顫,麵色變得慘白,心知這枚鬼符種在本身的神念海中,隻要稍有不敬,殷老魔隨時能夠激起,令本身身受靈魂煎熬撕扯的慘痛。
“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