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正而不邪,微微吞吐日光,與照入洞府當中的太陽有一類彆樣的和諧。
風陽子這才透露了來意,從袖中拿出玉符,用雙手托著遞給錢晨道:“不曉得友可為我解得此丹?隻消煉成玉符中所載的一顆靈丹,我便有一座包含靈脈的島嶼,周遭數十裡,足以開山立派,拱手奉上!”
又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符籙道:“這是東邊三千裡外,靈華島的禁製秘鑰,而後這座島嶼,便是道友的私產了!”
貳心中暗道:“這玉符隻怕是上古的物件,記錄的丹方便是代價連城,我看出的兩種,皆有不凡的妙用,煉成一枚,便已代價連城。”
錢晨把他的賦性看的清楚,此人當真是拿得起,放得下。有操縱代價,就連殺父之仇都能臨時放到腦後的梟雄之輩。
錢晨微微頓首,笑道:“道友慢走!”
他上手攝來這一團靈光,閉目感到,少頃才展開眼睛,奮發道:“如此靈丹,神妙不遜於這上古丹書上記錄的金烏玉兔丸了!如此丹藥,自是當得。”
風陽子目光當中就連最後一點敵意,也化解了。
錢晨卻笑道:“我散人一個,無依無靠,道友的修為賽過我百倍,如果依托籬下,丹成之日即使我遭受不幸,莫非另有人會為我找道友的費事嗎?”
“哦?”風陽真人將信將疑,似笑非笑道:“老夫請海市最富盛名的丹浮子大師脫手,也僅從其上看出了十六篇丹方,不料竟另有如此玄機埋冇!”
“我等丹師開爐煉丹,欲取信於人時,便會聘請四方同道,停止丹會。此乃古法民風,亦是一樁丹道雅事。聽聞羅真仙門處有一口上好的火脈,正合我煉丹所需。羅真仙門,亦是海會的店主,如果請道友出麵,召開丹會,請諸多同道品鑒神丹。當不使道友難堪吧!”
風陽子聽聞如此猜忌之言,竟也隻是眉頭一挑,心平氣和的收下了!
錢晨伸脫手指,拿了符筆在黃紙上謄寫了二十篇丹方的方名來,攏共花了不到半個時候,風陽子接過符紙,展開一看,便見開首的九篇丹名,與丹浮子所說無差,厥後一向到第十六篇,也是大同小異,隻是在一些奧妙的味道上有所不同。
他感慨道:“老朽何德何能,能請神宵派陽神真人脫手?”
風陽子果然不愧是執掌百舟海會數千年的大毫,這眼皮不眨,甩出的財產竟有司師妹的派頭了!
“我這就叫人把先前承諾的財賄,送到道友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