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女人淺笑道:“是嗎,來來來,木真子道長你幫我想想,我到底該不該畫所謂的泥牛、木馬。”
…………
隻見她拿起狼毫大筆,刷刷數筆,便勾畫出水上泥牛,風中木馬。
趙女人輕聲道:“恰是明白了這一點,我才感覺,如果我持續畫那些分歧常理的征象,仍屬於循規蹈矩,隻不過這個端方是我師父設下的,但究其本質,仍然是受所識所見困擾。”
實在趙宗主能終究完成這幅畫,便是因為她耗費了不同心,以偶然為道。法主此前說丈六金身是佛陀所傳劃一無不同之法,也是讓我貫穿這個意義。你不傳我丈六金身,但要讓我明白這個法意,隻消明白,學不學丈六金身都不首要了。
說到這裡,季寥淡淡一笑。
他口鼻之間,進氣出氣,呼吸如有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