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書呢?”
潰軍叢中,耿軍馬隊橫衝直撞,手中的長刀飛舞,每一次都是鮮血飛濺,慘叫聲連連。他們肆意搏鬥,如同殺雞宰鴨,凶神惡煞,勢不成當。
“玩女人、打賭、吃喝玩樂,漢人的肮臟玩意都學會了。現在好了,成了甕中之鱉,想困獸猶鬥,連膽都冇了!你們這些狗主子,都去死吧!”
傑書不為所動,看著麵前的牆壁發楞。
傅喇塔已是病入膏肓,一番衝動之下,地上梅花點點。
馬成虎打頓時了山坡,踩著橫七豎八的清軍屍身,一起顛顛簸簸,奔進了破廟。
“殺傑書!”
殿門大開,除了滿地的屍身和鮮血,連個清軍的影子都冇有。
傑書麵紅耳赤,唾液沫子橫飛,幾近是吼怒著發作了出來。
“李之芳反了,衢州城也回不去了!反賊!反賊啊!”
傅喇塔輕聲說道,說完又是咳嗽連連。
拉哈達幾近是嘶吼了出來。
“一群廢料!常日裡花天酒地,紙醉金迷,一個個吃的臉都變了樣!馬不會騎了,弓不會拉了,我的八旗大爺們,你們腦袋要掉了,要被漢人殺砍掉了,你們曉得嗎?”
槍彈不時透過門窗打出去,木屑紛飛,“劈啪”作響。
“是李福部造反,疆場上俄然背叛,擊潰了段應舉部,射殺了段應舉,導致雄師右翼崩潰,從而使全部雄師被……”
破廟中的戴梓目瞪口呆。這還是阿誰禮賢下士、雍容華貴的康親王嗎?
“貝子,李之芳但是你的親家,你的好親家啊!”
軍士低聲細語,謹慎翼翼。
“拉哈達,你胡說八道……咳咳……”
“康親王,後院有後門,四周都是矮地和樹林,冇有路,隻要從正門的斜坡出去,才氣回到官道上。要不然,隻能從樹林裡……撤走!”
軍士找了一圈,返來稟報。
“沃申,步塔他們,必定已經遭了毒手,回不來了!”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隻要敗退時的殺傷,才最能表現戰果。
規複了平靜的傑書不再躊躇,在侍衛的簇擁下,徑直向廟後走去。
耿軍的火銃兵和弓箭手也是肆意開仗,潰軍被打的人仰馬翻,一片片栽倒,其他的如同驚弓之鳥,紛繁逃竄。有些潰軍慌不擇路,直接跑到了衢江中間,他們紛繁跳水逃生,岸邊扔滿了兵器和鎧甲。他們要麼被江水沖走,要麼被追逐的耿軍猖獗刺殺,岸邊和江麵上都是屍身,鮮血染紅了全部江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