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時三管家很有些傲然的眼神,明顯,他屬於後者。
李元慶一笑,“收。為甚麼不收?如果我們不收,他們就隻能落草。反而更會落空節製。”
官滄海叨教李元慶一眼,李元慶點了點頭。
劉寶三胸腹內臟破裂,口吐鮮血,吃力的看著黃國山十幾秒,這才身子一歪,斷了氣。
說著,他快步走到劉寶三的身前,驀地抽出了李元慶的佩刀,在紛飛的雪花映托下,刀刃寒芒更甚,直讓劉寶三不敢展開眼睛,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姓黃的,你,你不要亂來啊。至公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黃國山已經緩過氣來,他抽出了劉寶三胸口的佩刀,來到李元慶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雙手高高舉起李元慶的佩刀,“豪傑爺,如果您不嫌棄,從今以後,國山這條命,就賣給您了。”
力量對比實在有些過於差異了,鹽場的保衛對這些苦哈哈鹽丁耀武揚威是剛強,但麵對李元慶和陳忠麾下真正的兵士,他們哪還能有甚麼抵擋之力?
再想起李元慶剛纔奉告他的身份,他那裡還會躊躇?忙率先道:“我黃國山,情願第一個,跟從這位爺,舉家遷走。”
這時,去搜刮鹽場財物的商老六也返來了,對李元慶私語幾句。
說著,李元慶親身把黃國山扶起來。
李元慶不由微微嘲笑,這劉家的管家都是這麼模樣,他們的店主、公子,又該到甚麼程度?
半晌,官滄海和王海已經帶人上前來,王海和一個親兵架住了三管家的身子,官滄海已經抽出了本身的腰刀。
劉寶三麵色不由大變,“狗日的黃國山,你要造反麼?”
陳忠看了李元慶一眼,不由有些焦急。
李元慶說完,身邊的兵士們,紛繁高傲的挺直了胸膛。
但他說完,卻像是被抽乾了統統的力量一樣,跪在地上,痛哭不止。
鹽丁伕役們中也是一陣沸騰,很多人都在大哭,不過,哭的卻並不是這三管家劉寶三,而是他們被劉寶三毒害的親族。
李元慶這時看向了陳忠,低聲道:“大哥,這趟,我們冇有白來啊。”
李元慶淡淡一笑,剛要開口,這時,鹽丁伕役裡又有十幾人站起來,“豪傑爺,國山哥說的冇錯。殺了劉寶三這狗賊。我們都情願跟著您乾。”
這三管家固然心中驚懼,但畢竟出身劉家,骨子裡竟另有一絲硬氣,“豪傑爺,這是我們登州劉家的財產。我們有話能夠好好說。要銀子,我能夠做主給你們一些。但這庫房,是我們劉家的重地。冇有我家老爺和至公子說話,小的可不敢翻開。”